寬肩窄腰,一身軍裝穿得筆挺。
那渾身散發出來的荷爾蒙,簡首比她見過的那些發福的中年老闆強一百倍。
“振川哥,你還是那麼帥氣,比當年更有男人味了。你這一路爬到了首長位置,真是有出息。”
“哎,當初要是……算了,不說那些了。”
她欲言又止,眼神拉絲。
陸振川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
“時間過的真快,當初你們全家搬出大院,就再沒訊息了。”
蘇婉晴優雅地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姿態拿捏得死死的。
“說來話長,當初跟著家裡去了南方,後來……我就嫁人了。”
陸振川點頭,“那挺好的,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我記得你當年說過,不喜歡當兵的,要找個有錢人。現在看你這穿戴,想必是過上闊太太的日子了。”
這話一齣,蘇婉晴明白陸振川這是在點她呢。
當年的那些狠話,這男人居然記了這麼多年。
看來,他是真的在意過自己。
蘇婉晴心裡反而一喜,有恨就好,有恨說明有愛,怕就怕他沒感覺。
“振川哥,我當年不懂事。是,我是嫁了個有錢人,可是那日子也不太好過。”
陸振川琢磨著,這就要來了嗎?
一般這種一二十年不聯絡,突然冒出來敘舊的,不是借錢,就是求辦事。
“怎麼?遇到難處了?”陸振川不動聲色地問。
蘇婉晴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塊精緻的蕾絲手帕,開始抹眼淚。
“我家那口子……去年得病走了。留下我和兩個孩子,孤兒寡母的,日子難啊。”
陸振川一愣,然後輕咳:“抱歉,說到你的傷心事了,還請節哀。”
蘇婉晴抽泣著:“好在人走了,家產倒是留了不少。可這女人到了西十多歲這個年紀,手裡有錢沒男人,那是多尷尬的一件事。尤其是帶著兩個孩子,守著那一堆冷冰冰的錢,晚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陸振川沒接話。
他是個粗人,聽不得這種矯情話。
蘇婉晴見他不吭聲,乾脆把心一橫,身子微微前傾。
“振川哥,其實這些年,我經常想起咱們小時候的事。那時我太年輕,根本不懂事。早知道……早知道我就選你了。”
她抬起頭,那雙依然水潤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陸振川,目光大膽而露骨。
“真的,現在看看,還是當兵的體質好。你看你都西十多了,看著還跟三十歲的小夥子似的,這麼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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