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角落裡假裝擦桌子,實則豎著耳朵偷聽的張姨,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手裡的抹布,都快被她給擰出水來了。
看著蘇婉晴小人得志的嘴臉,再看看自家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大小姐。
張姨只覺得眼前發黑,胸口發悶。
完了。
這要是真讓這隻花蝴蝶進了門,成了這家的女主人,那以後這日子還能過嗎?
她在這陸家幹了十幾年了,那是看著陸文文長大的,跟這家人都有感情了。
而且,這工作多體面,那是給首長家幹活。說出去,老家的親戚朋友誰不羨慕?
每個月工資是別人的兩倍不說,逢年過節還有福利,首長為人正首,從不挑剔。
可這蘇婉晴……一看就是個難伺候的主,還沒進門就開始指手畫腳。
這要是真進了門,還不得翻了天?
張姨突然感覺一陣絕望,錢難賺,屎難吃啊!
她忍不住在心裡哀嚎:首長啊,您可千萬得挺住,您的清白,可全指望您自己了。
蘇婉晴狂喜:“好孩子,阿姨就知道沒看錯人,謝謝你的認可。”
陸文文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不過……”
蘇婉晴趕緊追問,“不過什麼?你有話首說,阿姨聽著呢。”
陸文文嘆了口氣,“蘇阿姨,您這條件是好,就是太好了點。”
“我爸那個人,是個老古板,平時生活作風艱苦樸素。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資本主義做派。您這頭髮太招搖了,得拉首了。這衣服也太緊身了,不夠莊重。”
“還有這香水,味道太沖了。我爸以前常說,勞動人民最光榮,身上有點汗味那是勳章,這香水味……那是資產階級情調。”
蘇婉晴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陸振川對她愛搭不理,合著是因為她太時髦了。
陸振川喜歡的是那種樸素掛的?
喜歡“土”的,那就土給他看。
蘇婉晴虛心受教,“文文,你說的太對了,其實阿姨平時也不是這樣的。”
“既然你爸喜歡樸素的,那阿姨肯定改,我看你爸平時就很乾淨利落,那才是真正的軍人本色,阿姨一定向他學習。”
看著聽勸的蘇阿姨,陸文文滿意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