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頭都沒抬，手裡的動作沒停，甚至連眼神都沒往這邊瞟一下。
陸振川沒轍，這是當他空氣了。
他嘆了口氣，揹著手，灰溜溜地去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喊聲震天。
“一二三西……”
趙志遠一身作訓服，身姿挺拔如松，正帶著新兵連進行格鬥訓練。
他動作凌厲，眼神堅毅，“腿抬高，沒吃飯嗎？”
“再來一組，誰要是趴下了，今天中午紅燒肉沒他的份。”
陸振川站在高臺上，看著越發欣賞。
這小子有血性，有本事，關鍵是那眉眼間，依稀有著李秀蓮的影子，真不愧是那個女人的種。
中場休息哨音吹響。
趙志遠抹了把臉上的汗，轉身正要去喝水，一抬頭看見了陸振川。
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陸振川回了個禮，慢悠悠地走下臺階，拍了拍這小夥子結實的肩膀，“練得不錯，有點兵王的樣子了。”
趙志遠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都是首長教導有方。”
陸振川眼神閃了閃，“志遠啊，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趙志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
兩人來到訓練場角落的一棵大楊樹下。
看著陸振川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志遠主動開口：“首長，您有事儘管吩咐。”
陸振川揹著手，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咳，那個……最近你母親，情緒怎麼樣？”
趙志遠撓了撓頭，“挺好的，生意紅火，身體也好。就是……”
“就是什麼？”陸振川急忙追問。
“就是提起您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有時說話陰陽怪氣的，跟吃了槍藥似的。”
陸振川心裡苦，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追問：“對了，她上回說我有個青梅竹馬，什麼在處物件？真是莫名其妙，我哪有，也不知道這謠言哪來的。”
趙志遠一聽這話，恍然大悟，“前陣子有個蘇婉晴去家裡找過我媽，說正跟您處物件，還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讓我媽離您遠點，別不知好歹。”
“胡說八道。我跟她也就是認識，以前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二十來年不聯絡了。什麼處物件，什麼青梅竹馬，那是她自己臆想症犯了。”陸振川急得臉紅脖子粗，生怕這個誤會解不開。
趙志遠這才明白，原來都是誤會。
他突然來了句首球，“首長，您這麼緊張，是不是看上我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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