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喜歡氾濫同情心。行啊!那這閨女我就送你了。從今往後,她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要是以後她偷了你的錢,把你家攪得雞犬不寧,你可別哭著來求我。”
說完,李秀蓮環視了一圈看熱鬧的眾人。
“各位嫂子弟妹都做個見證。是方翠萍非要收留這個白眼狼的,以後出了啥事,那是她自找的,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誰要是再敢拿這事來噁心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周圍人驚叫連連。
“偷首飾?這也太缺德了。難怪李大娘這麼生氣,換我要把腿打斷。”
“這方翠萍也是,啥人都往家裡領,真是不嫌晦氣。”
“這就是為了噁心李大娘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方翠萍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
她本是想看李秀蓮的笑話,結果小丑竟是她自己。
現在趕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家人臉色都不好看了,尤其是她男人沈國樑,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蒼蠅。
“方翠萍,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平日在大院裡嚼舌根也就算了,李大娘家的事也是你能摻和的?”
“人家李大娘是什麼人?她既然要把人趕走,那鐵定是有原因的,就顯著你能了是吧?”
方翠萍被自家男人當眾下了面子,臉色青白交錯。
而一旁的沈父,耷拉著眼皮沒吱聲。
自家這個兒媳婦,那就是個順毛驢,還得順著毛摸,平日裡潑辣慣了,誰的面子也不給。
但他老婆子經常在耳邊唸叨,說這兒媳婦是個惹禍精,遲早要出事。
眼下看來,老婆子看得準,這就是個沒腦子的。
還沒等沈父琢磨完,以前在兒媳婦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的劉菊香,這會卻像是變了個人,指著方翠萍的鼻子就罵開了。
“你個沒腦子的蠢貨,我看你就是好日子過夠了。秀蓮那是啥人?她說這丫頭是個白眼狼,那這丫頭就絕對不是個好鳥。你倒好,為了噁心人家,把個禍害往家裡領?你是嫌咱家日子過得太安生了是吧?”
方翠萍被罵懵了。
自從婆婆跟著李秀蓮賺錢後,這腰桿子硬得那是邦邦響。
要是擱以前,婆婆敢這麼跟她說話?
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媽,你怎麼說話?我這也是好心……”
“好心?我看你是黑了心肝。”劉菊香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嫉妒秀蓮帶著我幹,讓你在這個家沒地位了?”
“有些人生來就是個壞種,偏偏某些人還不知好賴,非要往上湊。”
方翠萍氣得發抖,剛想撒潑,可一想到現在的家底大半都是婆婆掙回來的,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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