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小汽車停在了部隊門口。
吳夢嬌踩著高跟鞋下了車,理了理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她剛醞釀好情緒,想找個藉口混進去。
就見站崗的小戰士端著槍,冷麵無私地盯著她。
“怎麼又是你這位女同志?不好意思,我們趙副營長親自交代過了,謝絕你的一切探訪。”
“趙副營長還說了,你要是再敢在部隊晃悠,我們絕對有理由懷疑你是敵特分子,首接拿手銬把你拷走嚴加審查。”
吳夢嬌臉上的嬌嗔,瞬間僵住,“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特務?”
她哪見過這架勢,當即嚇得灰溜溜地轉身,踩著高跟鞋逃命似的躲回了小汽車上。
一上車,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該死的趙志遠,他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
她看到報紙頭腦一發熱就衝了過來,滿腔熱血地想跟他坦白真心話。
她就是想當面問問他,那天在湖裡為什麼要奮不顧身地救自己。
他心裡是不是其實早就有了她的位置,只是礙於身份不好說。
可現在,她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就被像趕蒼蠅一樣拒之門外。
她知道自己確實不該衝動來這裡,魏東要是知道了肯定翻臉。
但眼下見不到趙志遠,這顆心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樣,抓心撓肝地難受。
“夢嬌同志,這門你是進不去了,咱們現在要走嗎?”司機忍不住詢問。
“走什麼走……”吳夢嬌正說著,餘光卻瞥見車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氣勢洶洶地衝向大門口。
然而,還沒等那女人靠近崗亭,同樣被剛才那個小戰士毫不留情地轟了出來。
“這位同志,沈副團長己經明確交代過了,謝絕你進入部隊家屬院,請你立刻離開。”
方翠萍被攔在警戒線外,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小戰士的鼻子就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我是沈國樑的媳婦。”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聽說沈國樑居然把那個拖油瓶給接回部隊養著了,而且日子還過得風生水起。
憑什麼她離了婚,被人各種嘲笑,因為心情不佳,上班的時候頻頻出錯。
而沈國樑卻能偉大到,在部隊裡養別人家的種。
看他們過得好,她就是不爽。
她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想以討要生活費為藉口混進去鬧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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