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夢嬌一過去,李秀蓮立馬藉著人群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他們那桌靠了靠,豎起耳朵聽牆角。
“可以啊表哥,你這舞廳盤下來沒多久,生意就這麼火爆了?”魏東端起一杯啤酒,笑著恭維。
王強得意地吐了個菸圈:“那可不,除了大早上沒人,下午場場爆滿,晚上更是擠都擠不進來。”
他摸了摸下巴,賊眉鼠眼地盯著舞池裡瘋狂扭動的那些身影,吧唧了一下嘴:“真特麼風情萬種啊……”
聊著聊著,話題就下道了,兩人竟交流起了泡妞心得。
王強一臉晦氣地抱怨:“我遇到的全特麼是些難纏的貨色,又哭又鬧的,有個還去公安局告我,老子差點因為流氓罪去蹲了局子。表弟,你處過的女人也不少,怎麼就能天天在河邊走,一點不溼鞋呢?”
魏東託了託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笑得極其自負。
“表哥,這首先就是臉的區別。醜的男人糾纏女同志,那叫耍流氓。長得帥的,那叫處物件。再說了,我可不是什麼破爛都要的,我是要篩選有價值的。”
說著,還打量了王強一眼,眼神帶著幾分輕視:“你看看你,整天弄得跟個街溜子似的,偏偏還就喜歡去招惹那些性格乖巧的,人家良家婦女能不跟你拼命嗎?”
魏東抿了一口酒,“我就不一樣了,我就喜歡放得開的,各取所需,懂事。”
王強聽得一臉佩服,連連豎起大拇指:“難怪啊!還是你厲害,果然在國外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兄弟。”王強湊近了些,“聽說你下手挺闊氣,為了搞定夢嬌那個女人,替她打發她鄉下那對窮酸父母,你可是砸了好幾千塊進去,真夠下血本的。”
聽到這話,魏東嘴角勾起笑意。
“那還不是看中,她不僅能在床上放得開,還能幫我掙錢的份上?這女人心眼多著,掙錢也是一把好手,就說我剛投資的那家服裝店,一個月掙的利潤,可比你開這破舞廳還多。”
王強倒吸一口氣:“比我這還掙錢?表弟你這投資眼光絕了。那你以後打算娶她?”
魏東輕笑出聲,熟練地點起一根華子,猩紅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滅,他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娶她?怎麼可能?她一個農家女,也配進我魏家的大門?”
魏東眼神冰冷,“不過是她有情調,知進退,相處起來伺候得我舒服罷了。”
王強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舞池:“那女人看著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小心別玩脫了,到時想甩都甩不掉。”
魏東嗤之以鼻:“放心吧,一個村姑而己,無權無勢,在京市連個靠山都沒有。等我玩膩了,甩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躲在暗處偷聽了全過程的李秀蓮,差點就要拍手叫好了。
果然跟她猜的一樣,這兩個渣渣湊在一起,簡首是絕配。
兩個爛人互相犯賤也就算了,做生意大家各憑本事,偏偏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搞她的服裝店,那就讓人不能忍了。
李秀蓮轉頭看向舞池。
此刻的吳夢嬌正站在C位,身材曼妙,舞姿極盡挑逗,周圍圍了一圈二流子,正衝著她瘋狂吹口哨。
吳夢嬌不僅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像只驕傲的孔雀,極其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下作目光。
更可氣的是,她身上穿的正是李秀蓮店裡,最暢銷的那款港風氣質長裙。
明明是優雅高貴的款式,硬是被她故意扯開領口、撩起裙襬,穿出了廉價的風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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