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可是把對方捶得死死的,哪怕是後臺有人,也是絕對爬不起來了。
身旁的陸振川,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身子微微前傾,湊了過去。
“看到什麼了?盯著一則新聞樂得首發愣。”
他順著視線看過去,黑體加粗的大標題赫然醒目:《紅玫瑰舞廳後續,隱藏著同行的惡性競爭,某服裝個體戶陷害同行,勾結黑作坊生產劣質仿品》。
新聞裡詳細報道了該服裝店,如何在舞廳發放仿品,企圖搞臭競爭對手名聲的惡劣行徑。
配上的那幾張照片,更是極具視覺衝擊力。
其中一張照片的背景,是燈光昏暗的舞廳。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正扭動著腰肢,跳得極其放肆狂野。
而在照片下方,還登出了工商局對該服裝店的通報批評,以及拘留負責人的罰款通告。
陸振川眉頭一皺,目光銳利地盯著照片上的女人。
“這……照片上這個跳舞的,不就是你那個養女嗎?”
李秀蓮冷笑一聲,伸出手指點了點報紙。
“沒錯,就是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可否認,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也有點做生意的頭腦。”
“但美貌單出,那就是妥妥的死局。尤其是做生意,踏踏實實搞品質才是王道。”
“她不好好做衣服,專門搞這些見不得光的歪門邪道,現在好了,拘留加罰款,估計這家服裝店是徹底黃了。”
陸振川眼裡閃過了然,關於李秀蓮生意上的事,他其實早有耳聞。
“你倒是真淡定,我那會在茶館就聽說過,你對面的服裝店生意挺好的,導致你的生意慘淡了不少。”
李秀蓮毫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語氣透著霸氣。
“怕什麼?時間就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看,這不就被檢驗得徹底了嗎?”
“白眼狼是這樣,那個蘇婉晴不也是一樣?”
聽到“蘇婉晴”這個名字,陸振川忍不住感慨。
“是啊。小時候大家都在一個院裡待過,那時還真沒發現,蘇婉晴的性格竟然極端到了那種地步。”
“不過,你說得對,做人跟做生意是一樣的,心術不正,走不長遠。”
“現在國家經濟全面復甦,大環境越來越好。我相信以你的格局和手段,未來絕對能在商界,打拼出一番屬於你自己的廣闊天地。”
聽著男人毫不吝嗇的讚美和信任,李秀蓮心裡淌過暖流。
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陸振川。
“老陸,你倒是跟別的男人不一樣。謝謝你能理解我,支援我折騰這些買賣。”
陸振川低笑一聲,笑聲沉穩又充滿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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