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軍區大院外。
一輛軍綠色的解放牌大卡車轟隆隆地發動,陸文文揹著個軍綠揹包,跟文工團的一群文藝兵擠在車裡。
車上的年輕女孩們嘰嘰喳喳,跟剛出籠的鳥兒似的,臉上全是對出門透氣的興奮勁。
當然,也有受不了顛簸的嬌氣包。
旁邊一個暈車的小女兵揉著胸口,愁眉苦臉地湊過來:“陸編劇,我是真不明白,你寫的劇本那是團長都拍板說好的,稽核一路綠燈,你這金貴身子,幹嘛還非得親自跟著我們去外地吃灰啊?”
陸文文神色一正,“這叫什麼話?藝術來源於群眾,這不為了以防萬一現場出狀況嘛!再說了,閉門造車是不行的,我這也是想趁機跟別的軍區編劇多交流思想,共同進步。”
小女兵一聽,頓時肅然起敬,“難怪團裡領導誇你覺悟高、敬業,你這精益求精的精神,真夠我們學一輩子的。”
“哪裡哪裡,都是為人民服務,本職工作罷了。”陸文文輕咳一聲,面上謙虛得滴水不漏。
實際是,為人民服務是真的,但為自己找漢子也是真的。
這次八一建軍節,附近幾個軍區聯合匯演,她可是把名單翻爛了,一眼就鎖定了嚴烈所在的軍區。
上頭敲定的劇本是沒問題,她這波純屬打著交流的幌子跨區追夫。
可一算這巡演的排班時間,真要輪到見著嚴烈那座冰山,少說也得等到七月底了。
一想到還有大半個月的煎熬期,陸文文就覺得心裡跟貓撓似的,也不知道那塊木頭真見到自己,會是個什麼表情?
想到這,陸文文暗罵自己沒出息。
情緒怎麼能被一個男人牽著鼻子走?這可太不符合她陸大小姐颯爽的性子了。
回想起嚴烈那副對誰都冷冰冰的樣子,又強迫自己把期待值降到最低。
管他呢,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反正她主動出擊爭取過了,就算最後沒成,也對得起自己這顆春心萌動的心。
而陸振川的休假正式宣告結束,重新穿上那身筆挺的軍裝,投入了軍區繁忙的日常。
這老男人一走,李秀蓮覺得連空氣都通暢了,賺錢的速度那是蹭蹭往上漲。
她捲起袖子,雷厲風行地把自家小院,裡外重新規整了一番,把雜貨房的庫存也理了一遍。
空間裡產出的那些秘製滷料包、風乾肉條,被她分門別類地堆成了小山。
像滷料包之類的,就囤了不少,這些合作的批發商,每次可以過來拿夠一個月的量。
就是雜貨間的面積不夠用了,李秀蓮乾脆把堂屋角落也騰了出來,專門用來堆放新貨。
看著那幾大筐醃製好的皮蛋和流油鹹鴨蛋,李秀蓮也是幸福的煩惱。
沒辦法,她那空間裡養的家禽太爭氣,不加工成皮蛋鹹鴨蛋,根本消耗不完。
堂屋裡擺這幾筐,純粹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大頭全在空間裡存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