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真別說,她心裡其實也特別想親親他。
就在嚴烈以為她快喘不過氣,準備結束這個吻時。
陸文文突然大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毫不猶豫地踮起腳尖,熱情似火地迎了上去。
這舉動簡首是火上澆油,嚴烈喉嚨裡發出低吼,又繼續展開了深吻。
這一次的力度比剛才更加大了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
他簡首愛慘了陸文文這份不加掩飾的熱情。
親著親著,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順著衣襬伸了進去,大掌放肆地揉捏著那抹柔軟。
這一刻,他想衝回部隊打結婚報告的心情,達到了巔峰。
一吻終了,陸文文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了他發燙的胸膛上。
嚴烈雙臂扣著她的腰,下巴眷戀地抵著她的腦袋,嗓音喑啞得要命:“明天,我就交結婚報告。”
陸文文心猛地一跳,這也太快了吧,滿打滿算兩人才確立關係幾天,這妥妥的閃婚啊!
察覺到懷裡人的反應,嚴烈眸光微暗,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麼?剛親完就想反悔?”
他不給陸文文反駁的機會,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繼續廝磨:“我原本也沒急著結婚,是你太招人,讓我實在等不及了。”
陸文文的臉紅透了,果然這種快奔三的老男人根本惹不得,稍微撩撥一下就跟乾柴烈火似的,一惹就要著火。
“行,你想交就遞交上去吧。反正這事,我都跟我爸打過招呼了。”
嚴烈眼裡閃過錯愕:“啊這?首長己經知道了?我這還沒來得及跟我家裡人說呢。不過我家裡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興瘋了。”
陸文文這才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那趁這機會,你趕緊跟我說說你家裡的情況唄。”
嚴烈老實地交代了家底:“京市人你是知道的,我爸是機械廠裡的技術老師傅,我媽在中學當老師。家裡就我這麼一個獨子,平時大家可以說是各忙各的,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一家三口才能湊到一塊聚一聚。”
陸文文聽完更加滿意了,她就喜歡這種清淨的家庭氛圍,沒有那麼多七大姑八大姨的狗血糾葛。
她痛快點頭:“挺好的,那咱們結婚的話,你想走個什麼流程?”
嚴烈神色認真了起來,“結婚是大事,你家那邊要多少彩禮?”
陸文文輕笑出聲,“要什麼彩禮,我是問你結婚儀式之類的。咱們組建家庭,那就是小兩口一起奮鬥的事,用不著去搜刮父母的血汗錢。”
“兩位老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也不容易,幹嘛要讓他們出錢出力?”
嚴烈眉頭一皺,滿臉都寫著不贊同:“那怎麼行,這不委屈你了?”
陸文文無所謂地擺手,眼神清亮:“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只要人對了就行。”
嚴烈看著她,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鄭重點頭:“明白,你放心,以後我的津貼全數上交,都歸你管。”
“至於儀式的話,就按你之前說的,咱們參加軍區的集體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