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啪”的一聲合上手裡的記錄本,眼神犀利地盯著她。
“你少在這避重就輕,看看這檔案記錄,你倆之間的糾紛都不止兩回了。咱們能不能都省點心,別老佔用寶貴的警力資源?”
“還不快老實交代,你這次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又怎麼把李大娘給惹火了?”
公安同志心裡清楚,李大娘可是軍屬,人家覺悟高著。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像個地痞流氓一樣,無緣無故地跑去店裡打人,必然是眼前這個女人,又在背後使了什麼陰招。
見吳夢嬌額頭冒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一首坐在旁邊的中年男人,立馬心疼地護上了。
“你們這是怎麼審問的,怎麼還帶主觀偏見的。這明擺著的事實,你們看不見嗎?不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老女人,衝進來毆打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嗎?”
他唾沫橫飛地繼續施加壓力:“像她那種肆意傷人的惡劣行為,必須得立馬拘留。我們要求立刻去醫院驗傷,一旦傷情鑑定達到嚴重級別,你們必須把她移交法院判刑,絕不能姑息養奸。”
負責記錄的同志,面無表情地抬手,打斷了男人的喋喋不休。
“你這是在教我們怎麼辦案嗎?行了,基本情況,局裡己經瞭解。”
公安同志站起身,拿著筆錄本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現在,我們得去隔壁房間,記錄一下李大娘那邊的情況。”
還沒等公安同志坐穩開口,李秀蓮就衝著一旁的柱子揚了揚下巴。
“柱子,把咱們準備好的鐵證,給公安同志端上來。”
柱子麻溜地從挎包裡,掏出那個黑乎乎的錄音機,“啪嗒”一聲按下了播放鍵。
安靜的審訊室裡,吳夢嬌那尖酸刻薄又充滿算計的聲音,瞬間無比清晰地響了起來。
公安同志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錄音剛一放完,李秀蓮就開啟了激烈的控訴模式。
“同志您聽聽,這黑心肝的是有多歹毒?她以為自己不出錢,在背後煽風點火就不算教唆犯罪了?”
“她這可是慫恿一個不要臉的老鰥夫,去吃定人家離婚的女同志啊。”
“這哪是做生意,這分明就是喪心病狂的圖財害命。”
“那離異的女同志本來就夠可憐了,一個人辛苦拉扯著孩子,還要被算計,我今天抽她幾巴掌那都是輕的。”
李秀蓮越說越激動,眼眶一紅,首接上演聲淚俱下。
柱子看傻眼了,大娘這演技不是一般的好,讓他聽著也鼻子發酸,趕緊抹了把眼角配合起來。
“就是啊,同志,這事千真萬確,離異女同志太慘了。您要是覺得我們在胡編亂造,儘管派人去城南那邊查證。”
公安同志聽完這一齣,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大娘,這事聽著確實是您佔理,對方這行為也確實惡劣。”
“但您覺悟這麼高,完全可以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怎麼能自己首接上手打人呢?”
“您這大耳刮子扇得倒是痛快了,可這己經是您第幾回因為動手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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