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氣人的是,那些街坊鄰居都在私下嚼舌根,非說文文命硬剋夫,還攛掇著嚴家,讓他們趁早推了這門婚事。”
李秀蓮聽完首接冷笑,“這幫長舌婦可真有意思,人家自己不舒服都有一陣子了,憑什麼把這生病的黑鍋,甩到文文頭上來?”
“不過這病情一發作,這原定好的婚事,可不就得耽誤下來了嗎?那嚴家人是怎麼個說法?”
“他們自然是認可文文這個媳婦的,嚴烈也堅持非文文不娶,但這突然發了病,肯定是有影響的。”陸振川說著,又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李秀蓮的手,彷彿抓住了主心骨。
“我這一得到訊息,就趕緊跑來找你商量了,咱家就數你腦子最活最有主意。”
李秀蓮被這聲“咱家”哄得順了毛,低頭稍微琢磨了一下。
“你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主意,我這會還真沒有。”
“不過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倒是恰好知道一個祖傳的偏方,專門熬製一種養肝水。”
“這樣吧,你明天不是得去醫院探視親家母嗎,我今晚就趕工給你把這養肝水準備出來。”
陸振川聽得眼睛一亮,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
“這偏方真能成嗎?還有,明天去醫院探視,你不跟我一起去鎮鎮場子嗎?”
李秀蓮首接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
“咱倆這八字還沒一撇,連結婚證都沒領,我以什麼身份跟著你大搖大擺地去探病?”
陸振川一聽這話,立刻不服氣地反駁起來。
“之前趙志遠上門提親的時候,我不也是跟著去了,那我當時算什麼?”
李秀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算你臉皮厚。”
看著眼前這個威風凜凜的男人,此刻緊繃著一張臉,委屈得像個大男孩,李秀蓮終究是沒繃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溫熱的手掌,輕輕揉了揉陸振川緊皺的眉心。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這種場合還是你自己去最得體。”
“你這老首長都單過了十幾年,這冷不丁地身邊突然冒出個物件,別人一時半會哪能習慣?”
“更何況,文文之前對我可是有過不小芥蒂的。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這點和睦形象,可不能因為操之過急給破壞了。”
陸振川享受著她手心的溫度,語氣軟了下來。
“那可說不定,文文那丫頭現在心裡敬重你,指不定多想在醫院看到你給她撐腰呢。”
李秀蓮果斷地擺手,拒絕得乾脆利落。
“還是別了,我這手裡頭還有兩件大事,必須得親自盯著。”
“明天還得你自己去,那這養肝水配好後,你明早順路過來拿就成。”
陸振川見她主意己決,只能點頭,“成,都聽你的安排。”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到李秀蓮手裡有偏方,他這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瞬間就落了地,連愁容都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