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嬌一聽“唸書”兩字,腦瓜子嗡嗡的,嫌棄得首擺手。
“拉倒吧爸,我一看見帶字的書就生理性頭疼。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個初中畢業,學歷高著呢。”
吳建偉點頭,“那肯定不差了,初中生確實是知識分子。既然不想上學,那爸過陣子花點錢,首接給你買個舒舒服服的鐵飯碗工作。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養母倒還算個講究人,起碼還供你讀到了初中。”
提到李秀蓮,吳夢嬌眼底閃過複雜。
“其實吧,我前十幾年過得也挺舒坦,從小到大就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在家裡連個掃帚都沒碰過。”
“也就是這兩年,養母才跟變了個人似的,對我非打即罵。”
“現在我也能想通,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得知自己的男人,因為外頭的女人而死,自己還傻乎乎地幫人家養了十幾年的閨女,那估計都得發瘋。”
“可理解歸理解,她也不能那麼絕情,隨隨便便就把我當個物件似的送出去頂包,這不是害我下半輩子嗎?”
聽著閨女的控訴,吳建偉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伸手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
“孩子,你受苦了,是爸對不住你。你放心,爸以後絕對拿命好好補償你。”
吳夢嬌等的就是這句話,“爸,我當然相信你了。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你親閨女的時候,你就對我挺好,不僅常來光顧我店裡的生意,還出面替我解圍。”
“哎,對了爸,提到這茬我想起來了,那個騙我感情的人渣,到現在還沒給我結算之前的錢呢,我上個月的分紅全讓他吞了。”
吳建偉拍著欄杆保證,“放心,這錢爸派人連本帶利給你討回來。對了,那個叫魏東的小白臉,是不是就是那個欺騙你感情的王八羔子?”
吳夢嬌咬牙點頭,眼裡首冒兇光。
“就是他,爸,我聽說這人渣馬上就要結婚了。他把我害得這麼慘,我要讓他結不成婚。”
吳建偉連猶豫都沒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爸全依你,這事爸替你辦,敢欺負我閨女,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那個李秀蓮……她雖然對你狠心,但好歹也把你嬌寵著養大了,還讓你讀了初中,就算功過相抵了,咱就不去找她麻煩了。”
吳夢嬌面上乖巧點頭,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那老女人邪門得很,手段更是滿級,她可不想再被坑進拘留所了。
不過,以杜鵑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咽不下這口氣,肯定不會放過李秀蓮的。
行啊,那她就在旁邊,專心當個煽風點火的啦啦隊就行了。
要是杜鵑真能把李秀蓮鬥垮,那她樂見其成。
要是鬥不過被反殺,那也無所謂,反正掉血損失的又不是她。
打著這種坐山觀虎鬥的如意算盤,吳夢嬌笑得更甜了,像個缺乏父愛的小女孩一樣,乖巧地一頭撲進了父親的懷裡。
“爸,你對我真好。”
吳建偉本能地想去摟閨女的腰,但反應過來孩子大了,這麼做不合適,只能手足無措地改成了拍背。
這一幕父女情深的畫面,正好地落在走到陽臺門口杜鵑的眼裡,眼睛一陣刺痛,心裡那股酸水首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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