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難怪這丫頭行事作風這麼奇怪,別人被拘留,那是哭爹喊娘想盡辦法要往外跑,她倒好,前腳剛被別人保釋出去,後腳自己又跑回來了。”
公安同志手指敲擊桌面,毫不客氣地抖落出吳夢嬌的光輝事蹟。
“看看這檔案記錄,結婚卷錢跑路、還跟同行惡性競爭,全是在道德底線上瘋狂試探。”
“我可警告你們,她這乾的有些事,己經是半隻腳踏進法律的紅線了,都快夠得著判刑的邊了。”
“你們當父母的領回去,要是再不好好管教,這小姑娘這輩子就算是徹底廢了。”
吳建偉聽得首咂舌,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初被那張美麗的臉和那股狐媚感覺,勾引得神魂顛倒的嫩草,背地裡居然幹了這麼多缺德的壞事。
得虧這次是託了熟人打聽,可沒想到人居然是在這裡面蹲著。
怪不得他這幾天發動全城人脈,連汽車站、火車站全翻遍了,都沒查到人影。
誰特麼能想到,這丫頭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的大門,居然還能主動進去避風頭。
這孩子到底在外面是受了多少委屈,不過這能屈能伸的段位,還能想到躲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確實腦子不簡單。
一旁的杜鵑,己是哭成了個淚人,整顆心都碎成渣了。
她雙手絞著衣服,滿腦子都是當年把這塊心頭肉,丟在雪地裡,而李秀蓮撿走後,撫養的畫面。
明明她看著頭一年,李秀蓮對這孩子視如己出的,怎麼這中間彎彎繞繞出了這麼多變故?
查戶口本居然還叫什麼王夢嬌?還經歷了什麼退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李秀蓮那個毒婦自己不想養了,又轉手送給別人當童養媳了?
好你個李秀蓮,你個喪盡天良的,你就是這麼對待我親閨女的。
公安同志可不知道他們此刻的想法,只是公事公辦地做著筆錄登記。
“行了,跟我過去領人,領回去後必須嚴加管教,教她怎麼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任由她這麼發展下去,以後進去蹲大牢都是遲早的事。”
吳建偉連連點頭表態:“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以前是當父母的太缺失了,絕不讓她再犯。”
辦完手續,公安同志先讓這兩口子在走廊等著,自己轉身去鐵門裡頭喊人。
隨著厚重的鐵門開啟,吳夢嬌正像只驚弓之鳥一樣,蜷縮在角落裡。
她臉上的抓痕和淤青只是被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整個人披頭散髮,神情恍惚得像是丟了魂。
尤其是聽到鐵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條件反射般地劇烈哆嗦了一下,雙手抱住了頭。
公安同志看著她這副慘狀,也是一陣無語,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好。
只得冷冷地撂下一句:“行了,別在這蹲著了,有人來保釋你,你可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