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我有戀愛自由和選擇的權利。”
李秀蓮毫不留情地當場反殺。
“對啊,你也知道憑什麼?就憑老孃是你親媽。”
“行了,廢話少說,你今天到底滾不滾?”
“不滾就留下來,先吃我一頓雞毛撣子再說。”
趙明華氣結,一把摘下身上的圍裙,重重摔下,“滾就滾,誰稀罕待在這。”
說完,一把抓向旁邊趙秋實的胳膊,“大哥,咱們走,不擱這受窩囊氣。”
趙秋實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你先回去,我這還得留下繼續幫忙呢,今天客人這麼多。”
趙明華被親哥背刺,簡首像吞了黃連一樣苦,悶悶地憋出一句:“隨你的便。”
然後,他怒氣衝衝地轉身,像個一點就炸的爆竹一樣,氣吼吼地大步朝門外走去,剛好跟進來的女人擦肩而過。
杜鵑倒也沒在意這個毛頭小子,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自顧自找了個靠窗的絕佳景觀位坐下。
坐定後,又衝著杵在門外,當縮頭烏龜的閨女招了招手。
吳夢嬌低著頭,磨磨蹭蹭溜了進來。
由於她今天剛被杜鵑爆改了一通,換了副打扮,忙著招呼客人的李秀蓮,一時間還真沒注意到她。
看著閨女在對面坐下,杜鵑也沒著急點菜,目光挑剔地打量起這寬敞的門面。
這都下午一點了,店裡居然還是人聲鼎沸,連個空桌都難找。
這實木的長條桌、這別具一格的裝修風格,簡首前所未見。
杜鵑心裡首犯嘀咕,這李秀蓮腦子是開光了嗎,怎麼能整出這麼大陣仗?
有服務員拿著選單過來招呼。
杜鵑下巴一抬,拿出當貴客的架勢,“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我們可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讓她親自過來為我服務。”
說著,慢條斯理地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接著又推了一杯到吳夢嬌面前,拿眼神剜了她一眼。
看著那副鵪鶉樣,杜鵑壓著嗓子低聲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你怕什麼?”
吳夢嬌端起茶杯,戰戰兢兢地抿了一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這親媽是沒見識過,這女人的恐怖戰鬥力好嗎?
前臺那邊,李秀蓮聽服務員說有“老朋友”點名要她伺候,很快就從後廚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聽說有人找我?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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