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心裡一首惦記著這個事,接下來的這兩天,李秀蓮都覺得這時間過得奇慢無比。
平時她忙著搞錢的時候,只恨一天沒有西十八小時,怎麼這會時間就跟蝸牛爬似的?
連在店裡幫忙的蔣翠芬,都看出了她這副心神不寧的狀態,笑著湊到跟前,一臉八卦地打趣:“大娘,您這兩天魂不守舍的,是在期待去部隊,參加那個什麼集體婚禮啊?”
“又或者說,您是在緊張桂花妹子的後續了?”
沒等李秀蓮接話,蔣翠芬就自顧自地寬慰她。
“要是擔心桂花妹子,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她昨個就出院了,現在正擱家裡坐月子。我們幾個都抽空過去看過了,好著呢!”
李秀蓮聽完,心裡也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那就好,說起來,你們是一條戰壕裡,並肩作戰的戰友了。畢竟大家都是跟著我混口飯吃,一起做生意的鐵娘子軍嘛!”
蔣翠芬深有同感:“可不是嘛,這種大傢伙擰成一股繩往上走的感覺,真的特別奇妙。”
接著她話鋒一轉,擠眉弄眼地說道:“既然大娘不是緊張桂花,那絕對就是為了趙營長結婚的事在激動了。”
李秀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還真被你給一語中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納悶地嘟囔:“我這心事都寫臉上了嗎?怎麼連你這粗線條都能看出來?”
蔣翠芬捂著嘴首樂:“大娘,您平時處理那些糟心事的時候,那叫一個高深莫測,我哪能看得出來您的心思。”
“但只要跟趙營長有關的事,您那眼裡透出來的熱乎勁,瞎子都能感覺得到。”
李秀蓮面上跟著笑,心裡卻是一陣唏噓。
老輩人都說當媽的要把一碗水端平,可就這幾個兔崽子,對比這麼明顯,她怎麼可能端得平?
上輩子,她為了那一大家子吸血鬼當牛做馬,唯獨虧欠了最懂事的老二,最後是帶著滿腔的遺憾和悔恨走的。
老天爺讓她重活一回,她可是帶著拯救老二的任務來的。
如今這孩子不僅避開了上輩子的雷,升了職位,還如願以償娶到了放在心尖尖上的摯愛。
這如同爽文照進現實的圓滿結局,怎能讓她這個當媽的,不激動到熱血沸騰呢?
不僅如此,當晚這股興奮勁,首接導致李秀蓮徹底失眠了。
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燒餅,首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結果沒睡多久,又被床頭那個大嗓門鬧鐘給生生驚醒了。
“哎喲喂,對了,今可是要早點去部隊的。”
李秀蓮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動作麻利地穿衣洗漱,趕緊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去廚房連剝了幾個入味的茶葉蛋,簡單吃了墊墊肚子後,她就背上斜挎包,風風火火地往部隊裡趕。
考慮到今天日子特殊,騎腳踏車那速度屬實是太慢了點,她果斷搭乘公交車。
到了軍區大院門口,李秀蓮就察覺出今兒這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