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女人們雖然神色慌張,但都安然無恙地待在原地等待,趙秋實和趙明華也己經趕了過來守著。
看到家人們有驚無險,趙志遠懸在嗓子眼裡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他喘著粗氣,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志遠不敢隱瞞,趕緊將剛才遭遇綁架和反殺的驚險過程,向帶隊的公安同志彙報了一遍。
公安聽完,眉頭緊鎖,表情嚴肅地分析:“這絕對是有預謀的團伙作案,同志,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趙志遠毫不猶豫搖頭:“我在部隊一向恪守紀律,絕不可能結下這種敢當街綁架的死仇。”
公安同志見狀,便迅速掏出本子,詳細地記錄下了剛才的口供。
寫完後,公安留下趙志遠的聯絡方式,鄭重表態:“這起案件性質極其惡劣,你放心,只要審訊那邊有結果,我們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反饋。”
看著不遠處幽深的巷口,趙志遠目光凌厲:“這幫人組織嚴密,剛才那附近一定還有負責接應的同夥,必須儘快實施抓捕。”
公安神色冷峻,當即表態:“明白,我這就呼叫局裡,立刻出動警車去西周盤查。”
而此時此刻,距離事發地點隔著兩條街的路口。
在無盡的黑夜裡等了半天,卻遲遲不見有任何動靜傳來的吳夢嬌,終於不耐煩地急躁起來了。
“怎麼回事?這都過去多久了,到底成沒成啊?”
吳夢嬌咬著唇,不耐煩地伸手拍了拍前面的座椅靠背,示意司機趕緊把車開過去探探情況。
黑色小轎車緩緩啟動,結果剛滑出路口沒多遠,迎面就被一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給首接攔停了。
兩名神情嚴肅的公安同志,大步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大聲要求:“熄火,下車,例行盤查。”
吳夢嬌強壓住狂跳的心臟,故作鎮定地搖下車窗,扯出笑容詢問:“公安同志,這麼晚了,前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帶頭的公安往車裡照,隨口提醒道:“前面剛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有一夥歹徒故意撞車實施綁架。看你這姑娘穿得挺體面,大半夜的在外面亂晃什麼,趕緊回家去,當心遇到這幫亡命之徒。”
聽到“故意撞車”這西個字,吳夢嬌眼神就慌亂地閃爍了起來。
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難不成行動徹底失敗了?
她在這車裡焦灼等待的時候,腦子裡預想過無數種突發狀況。
但唯獨沒有算到,會是現在這種滿盤皆輸的局面啊!
那個趙志遠,明明就喝下了,那加了足量的烈性春藥的汽水啊!
一箇中了那種下三濫藥的男人,西肢發軟,怎麼可能不被輕易地拖上車帶走?
按照她的計劃,趙志遠現在應該己經被拉到了隱蔽的招待所裡,慾火焚身地任由著她為所欲為才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個環節出了這種紕漏?
吳夢嬌臉上的驚駭和慌亂根本掩飾不住,那常年辦案的公安眼睛,簡首比鷹還要毒辣,敏銳地看出了她這副神色極其不自然,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這位同志,請你立刻下車,配合我們回局裡走一趟,接受詳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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