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下午在單位裡,風平浪靜,根本沒有人議論吳夢嬌被抓的事。
他甚至僥倖的想,就算是有人聽到點風聲,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背後嚼他這個大領導的舌根。
可是,這份僥倖只維持了一個晚上。
次日,吳建偉剛跨進單位大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走廊裡到處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同事。
見他走過來,那些人立刻閉嘴,對著他的後背指指點點。
吳建偉心裡咯噔一下,想拉住個人詢問,結果那些人跟躲瘟神一樣,趕緊走開了。
他心慌意亂地鑽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屁股癱坐在真皮座椅上,心跳得像擂鼓。
還沒等他把氣喘勻,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像催命符一樣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局長冰冷到沒有溫度的聲音,“吳建偉是吧,你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是是,局長。”吳建偉手忙腳亂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雙腿發軟地挪了過去。
剛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討好,一封紅標頭檔案的開除通告,首接砸在了他的老臉上。
吳建偉顫抖著雙手把紙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怪不得那個毒婦走得那麼痛快平靜,原來在這挖著深坑,等著活埋他。
局長氣得拍桌,一臉的痛心疾首,“吳建偉啊吳建偉,我真是錯看你了,你居然亂搞男女關係,嚴重踩踏了幹部的紀律紅線。經過組織上一致開會商量,對你這種社會的毒瘤,首接給予開除。”
吳建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還想要爭辯:“局長,我是被冤枉的,這都是……”
話還沒說完,局長反手又甩出一疊紙拍在桌上。
“冤枉?人家把實名舉報信都寄到我桌上來了。”
那一疊材料散落開來,全是他當年跟人暗度陳倉時,來往的那些下流信件。
最上面的一張,竟還是當年被杜鵑當場抓姦時,他親筆寫下按了血手印的保證書。
這真的是證據確鑿,徹底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連半個字都狡辯不出來了。
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供電局局長深深地嘆了口氣,滿眼的失望。
“枉費我對你寄予厚愛,你也太不爭氣了。你自己想想,要不是這事己經過去了幾年,你現在還得進去蹲大牢。不用坐牢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好自為之,趕緊滾回去收拾東西走人。”
吳建偉感覺自己的心,被刺的千瘡百孔,辛苦鑽營了大半輩子,家庭破碎了,女兒踩縫紉機了,現在連鐵飯碗也被砸了個稀巴爛。
他這輩子徹底完了。
絕望的情緒像黑洞一樣將他吞噬,眼前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
吳建偉連一聲哀鳴都沒發出來,兩眼一翻,徹底暈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