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強忍著眼淚,快步上前探了探幾人的鼻息,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
“這些殺千刀的畜生,竟然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這孩子真是遭了大罪了,要是他們再晚來幾天,這幾條漢子怕是要被活活折磨死在這裡。
陸振川則警惕地守在門口把風,不時地環顧西周,壓低聲音急切地催促。
“快,秀蓮,現在外面沒人,趕緊想辦法把他們喚醒。”
李秀蓮心念一動,靈泉水便出現在手中。
她掰開嚴烈的嘴,灌了幾口靈泉水,接著又伸手用力掐住他的人中。
靈泉水入喉,效果立竿見影,嚴烈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
當看清眼前那張焦急的臉龐時,瞳孔驟然放大。
“媽……我是在做夢嗎,您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視線越過李秀蓮,又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陸振川,整個人徹底呆滯了。
這可是戒備森嚴的異國敵營,這兩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來的?
正當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臨死前產生了幻覺時,李秀蓮己經開始動手解他身上的粗鐵鏈了。
“女婿,你受苦了,媽這就帶你們回家。”
鐵鏈被扯動,牽扯到身上的鞭傷和電擊傷,讓嚴烈倒吸氣的同時,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然而奇怪的是,雖然身上疼得厲害,但他的雙腿竟然恢復了力氣。
李秀蓮迅速從空間裡拿出止血藥粉,動作麻利地灑在他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能走就對了,別廢話,趕緊跟著老陸。”
她叮囑著,快步走向另外兩名昏迷的戰士,用同樣的辦法解開繩索,並給他們灌下靈泉水,敷上藥粉。
“如果能走就緊跟在我們後面,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快走。”
兩名戰士也迅速恢復了神志,咬著牙站起身來。
陸振川在前面帶路,走的時候,還不忘把地圖給拿出來,塞到嚴烈的手中。
“一會我和你媽在後面給你們善後,你們三人往燒火房那邊跑,那裡有一條排汙通道,出口的鐵絲網己經被我們剪開了。順著那條管道游出去,到了外面用暗號和接應的小戰士碰頭,然後立刻撤離,千萬不要回頭。”
嚴烈看著陸振川塞過來的地圖,眼眶發紅,咬著牙低吼:“那你們呢?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不能把你們留在這裡。”
陸振川沉下臉,推了他一把,低斥道:“別說那麼多廢話,快走。忍著傷口的刺痛也得給我游過去,動作快點,別在這裡磨嘰。”
就在兩人拉扯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越語的暴喝:“誰?誰在那邊。”
軍靴聲驟然加快,顯然是巡邏的敵軍捕捉到了這邊的異樣。
陸振川臉色大變,一把揪住嚴烈的衣領,低聲怒吼:“快走,你想讓我們全軍覆沒嗎?我和你媽有絕對安全的脫身法子,你必須相信我們,敢來這裡我們就留了後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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