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麼想最好,像你這麼優秀的姑娘,以後一定會遇到比嚴烈更合適的男人。”
許茵茵一臉自信,“那就借你吉言了,我要貌有貌要才有才,以後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你放心,我才懶得再來找你的麻煩。”
說完,轉過頭,冷冷地掃了身旁那兩個面色尷尬的女兵一眼,語氣帶著警告。
“以後你們少在背地裡,或者當面去嗆她,更別扯上嚴連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眼巴巴地,惦記著搶別人的男人,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那兩個文藝兵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哪裡還敢囂張,連忙唯唯諾諾地向陸文文彎腰道歉。
“陸大編劇,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們犯傻胡說八道了,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是啊是啊,破壞軍婚可是要被開除的,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看著這兩個前倨後恭的女人,陸文文也懶得和她們一般見識,只是冷哼了一聲。
“行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嘴巴放乾淨點,別整天跟個長舌婦似的,到處搬弄是非。”
陸文文丟下這句話,拍了拍衣角,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就聽見身後傳來許茵茵的喊聲,“你等一下。”
陸文文轉過身,有些警惕地看著她。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
許茵茵快步走到她面前,視線在那些曖昧刺眼的紅痕上掃過,心中雖然還是免不了有些酸溜溜的,但很快便被理智壓了下去。
畢竟人家是合法夫妻,關起門來怎麼折騰都是人家的自由,自己一個外人實在沒資格多說什麼。
許茵茵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我只是想提醒你,既然當了人家的媳婦,就盡點當妻子的責任,把嚴烈照顧好,我可是聽說他這次是受了極重的傷,九死一生才回來的。”
“還有,你們兩個結婚也快一年了吧,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儘快要個孩子吧。”
聽到昔日的情敵,居然當面催促自己生孩子,陸文文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這……這種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就好,用不著你來操心吧?”
許茵茵白了她一眼,下巴揚起。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順其自然,抓緊時間懷上,才是正經事。”
“萬一你這身體真有什麼毛病懷不上孩子,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到時被嚴家掃地出門,說不定你那優秀的男人,可就要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
聽到這近乎挑釁,卻又帶著關切的話語,陸文文被氣笑了。
“那你大可以放心,就算真有那一天,你也絕對沒有這個機會。”
許茵茵不屑撇嘴,“瞧把你給能的,我都說了,我對搶別人的男人沒興趣。像嚴烈那種身心都撲在別的女人身上的男人,就算我使手段搶過來,他也不會分給我幾分真心。
這種施捨般的感情我嫌惡心,我一定要找一個滿心滿眼,都只有我一個人的男人。”
陸文文道:“那祝你好運。”
許茵茵回敬:“也祝你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