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福衝過來,一把抱住他。“贏了!蕭先生,贏了!”貴州那個男人哭了,山東張大爺的兒子哭了,廣州那個老闆摘下眼鏡擦眼淚。陳峰和李想站在旁邊,笑得像孩子。
出了法庭,記者圍上來。一個女記者用英語問:“蕭先生,你高興嗎?”李想翻譯。
蕭戰說:“高興。東西保住了。”
另一個記者問:“你怎麼看邁耶先生?”
蕭戰說:“他想搶東西。沒搶成。”
記者們還想問,蕭戰沒再理,轉身走了。
回到旅館,蕭戰給林詩音打電話。“贏了。”
林詩音哭了。“回來。等你。”
蕭戰說:“好。”
第二天,一行人飛回中國。飛機上,蕭戰從懷裡掏出那塊“念”字青銅片,看著它。陽光照在那個字上,泛著光。他輕聲說:“爺爺,贏了。國際法庭判了。守宮會的東西,是守宮會的。誰也不能搶走。您放心。”
飛機穿過雲層。太陽很亮。
到了省城機場,唐先生站在出口,看見蕭戰就笑了。“贏了?”
蕭戰說:“贏了。”
唐先生拍拍他肩膀。“蕭先生,你立了大功。”
蕭戰說:“不是我。是那些人。”他指著貴州那個男人,指著山東張大爺的兒子,指著金大福。“是他們。”
車到柳河村,天快黑了。林詩音站在村口,看見車跑過來。蕭戰下車,她一把抱住他。“贏了?”
蕭戰說:“贏了。”
林詩音哭了。
兩人往村裡走。走到老槐樹下,周建國站在那兒,看見蕭戰,笑了。“蕭先生,贏了?”
蕭戰說:“贏了。”
他走進守宮館。展廳裡,那些東西還在。西百零八塊青銅片,二十三卷帛書,西十七件國寶,九個檀木盒子,那塊“守宮”青銅片,那塊“始”字青銅片,那塊玉印,守宮第一代傳人的骨灰盒,那塊石碑,還有那根手杖。燈光照著,那些字清清楚楚。
他站在手杖前,看了很久。然後輕聲說:“守宮前輩,贏了。國際法庭判了。誰也不能搶走您的東西。您放心。”
展廳裡很安靜,只有燈光嗡嗡的聲音。
第二天,訊息傳遍了全村。金大福請客,老槐樹下襬了上百桌。蕭戰坐在樹下,金大福端著酒杯走過來。“蕭先生,敬你。”
蕭戰端起碗。
金大福說:“我金大福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是一個。國際法庭都能贏,你厲害。”
他幹了那杯酒。蕭戰也幹了。
貴州那個男人端著碗走過來。“蕭先生,敬您。我爺爺要是活著,該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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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三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