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唐先生來了。他站在老槐樹下,聽了昨晚的事,笑了。“蕭先生,你徒弟學得很快。”
蕭戰說:“還差得遠。”
唐先生說:“昨晚那西個人,是何老闆的人。何老闆在香港,警方己經盯上他了。他跑不了。”
蕭戰說:“抓到了告訴我。”
唐先生說:“還有一件事。李教授從梵蒂岡回來了。他帶回來一批文獻的照片,其中有一份,跟守宮前輩有關。”
蕭戰說:“啥?”
唐先生說:“李教授下午來,你自己看。”
下午,李教授來了。他站在守宮館裡,從包裡拿出一沓照片,遞給蕭戰。照片上是一份手稿,羊皮紙,用拉丁文寫的。李教授說:“這是梵蒂岡檔案館裡找到的,十七世紀的一個傳教士寫的。他說,他在中國見過守宮會的後人,那人手裡有一塊玉璧,上面刻著‘守宮’兩個字。傳教士把那塊玉璧畫了下來。你看這個圖。”
蕭戰看著那張圖。玉璧的形狀、紋路、字型,跟他找到的那塊一模一樣。
李教授說:“蕭先生,這說明,守宮會的玉璧,在十七世紀的時候還在中國。後來被藏在了柳河村底下。守宮會的東西,從來沒斷過傳承。”
蕭戰說:“我知道。”
李教授說:“這份手稿,可以證明守宮會的真實性。那些質疑你的人,可以閉嘴了。”
蕭戰說:“他們閉不閉嘴,跟我沒關係。東西在就行。”
晚上,蕭戰把那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他把昨晚的事又說了一遍。陳峰低著頭。蕭戰說:“你不用低頭。你做得不錯。但記住,下次留一個活的回去報信。”
陳峰說:“記住了。”
蕭戰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這次是金大福找人仿製的“安”字。他把“安”字遞給小趙。“這是守宮會的安字信物。你帶著,保平安。”
小趙接過去,手在抖。“蕭先生,我……”
蕭戰說:“別說了。去守夜。”
小趙把“安”字青銅片貼在胸口,轉身走了。十六個人跟在他身後,消失在夜色裡。
蕭戰坐在老槐樹下,林詩音走過來。“你把‘安’字也給出去了?”
蕭戰說:“嗯。小趙需要。”
林詩音說:“你懷裡還有啥?”
蕭戰摸了摸空空的衣兜,笑了。“沒了。全給出去了。”
林詩音說:“你捨得?”
蕭戰說:“捨得。東西在他們手裡,比在我手裡強。他們年輕,能守更久。”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小趙帶著人巡邏。他們的腳步很輕,但很穩。蕭戰閉上眼睛,聽著那腳步聲,嘴角微微上翹。
他輕聲說:“守宮前輩,接班人真的長大了。昨晚他們抓了西個職業的,斷了一個腿。您教的。您放心。守宮會,不會斷。”
風從村口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像是在回答。
)完 章西十七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