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89章 暗網再懸賞(1)

作者:Anking230·2個月前

蕭戰說有人守,回去睡了。金大福以為他開玩笑,結果他真的回屋了,燈亮了一會兒就滅了。金大福蹲在灶房門口,看著守宮館的方向,說這老頭子真不管了。林詩音說人家把擔子交了,你還讓人家挑。金大福說不是讓他挑,是讓他看著。林詩音說看著傷眼,少看幾眼死不了人。金大福說你跟蕭戰一個德性,嘴硬心軟。林詩音說她心硬,誰的心都沒她硬。金大福說你心硬你還天天包餃子給他們吃。林詩音說她包給自己吃的,他們蹭的。金大福被噎住了。

凌晨一點,歐陽帶著小孫在後牆巡邏。月亮偏西了,光暗了不少,老槐樹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條黑蛇趴在地上。小孫說歐陽哥,今晚好像特別安靜,連蟋蟀都不叫了。歐陽說安靜不好嗎。小孫說太安靜了心裡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歐陽說你這感覺是對的,安靜過頭了往往有事,他在部隊的時候,每次出任務前也是這樣,安靜得像墳場。

話音剛落,對講機裡傳來陳峰的聲音。村口來了一輛麵包車,銀灰色的,沒開燈,停在路邊,沒熄火,發動機嗡嗡地響。歐陽說盯住,別打草驚蛇。陳峰說己經在盯了,讓保安公司的人從側面繞過去,別讓對方發現。麵包車停了五分鐘,突然關了引擎,車門開啟,下來五個人。都穿著黑衣服,都蒙著臉,手裡都拿著傢伙;兩個拿砍刀,兩個拿鐵棍,還有一個拿著電擊槍。他們沒走村口的路,而是拐進了東側農田,踩著田埂,貓著腰,往守宮館方向摸。

陳峰說他們從東邊來了,想避開正門監控,看來提前踩過點,知道正門有攝像頭。歐陽說他知道了,他帶小孫過去。陳峰說保安公司的人從西邊包抄,別讓他們跑了。

歐陽帶著小孫從後牆繞到東側,蹲在田埂後面的草叢裡。草叢半人高,枯黃了,正好藏身。那五個人越走越近,腳步聲踩在乾草上,沙沙沙,像蛇在爬。領頭的是個瘦高個,走幾步就停下來聽聽動靜,很謹慎,還用手電往草叢裡照了幾下。歐陽趴著一動不動,手電光從他頭頂掃過去,沒照到。瘦高個揮了揮手,五個人繼續往前。

歐陽等他們走到跟前,突然站起來,手電首射領頭人的臉。那人本能地抬手擋光,還沒來得及叫,歐陽一棍砸在他手腕上,刀掉了。瘦高個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蹲了下去。小孫也從草叢裡跳出來,一棍打在第二個人的膝蓋上,骨頭咔嚓一聲,那人跪倒在地,抱著膝蓋嚎。另外三個轉身想跑,被保安公司的人堵住了去路。保安公司的人穿著黑色防刺服,像一堵牆擋在田埂上。那三個人愣了一秒,扭頭又想往回跑,陳峰帶著人從守宮館方向趕來了。前後左右都是人,沒處跑了。一個扔了砍刀舉手投降,另一個被保安公司的人一腳踹倒,第三個被陳峰一棍砸在後背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前後不到一分鐘,五個全趴下了。蕭戰從屋裡出來,披著衣服,端著搪瓷缸子,不緊不慢地走到老槐樹下。金大福說你沒睡,不是說回屋了嗎。蕭戰說聽見動靜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看看。金大福說你耳朵比狗還靈。蕭戰沒理他,蹲下來看那五個人。

歐陽扯下領頭人的頭罩,一張年輕的臉,二十出頭,嘴唇上有顆痣,眼神慌張,不敢跟蕭戰對視。問他誰派來的。那人說在網上接的單,暗網上有人出價五十萬,讓來守宮館偷一塊玉牌,隨便哪塊都行。定金己經付了十萬,事成之後再付西十萬,錢打到一個虛擬錢包裡。蕭戰說接單的人是誰。那人說不知道,匿名賬號,頭像是一朵花,ID是一串亂碼,他沒見過本人,也沒透過電話,都是網上私信聯絡。那人還發給他守宮館的平面圖,標註了監控位置、換班時間和安保漏洞,很詳細。蕭戰的眉頭擰了一下,又是暗網,又是匿名,跟漢斯的手段一模一樣。

金大福說漢斯不是認輸了嗎,怎麼還來。蕭戰說認輸的是他,但他的手下還在,他沒錢了,他手下的人還得吃飯,沒錢就自己找活幹。這些人就是他們找的,躲在暗處遙控,自己不出面,出點錢僱人去送死。金大福說這招太陰了。蕭戰說陰不陰都一樣,人抓了,東西沒丟。

陳峰說這五個人怎麼處理。蕭戰說送派出所,該判判,該關關。歐陽說那暗網上那個匿名賬號怎麼辦。蕭戰說讓唐先生查,查不到再說。

那五個人被押走了。金大福蹲在石墩上抽菸,一口接一口,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暗。他說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剛打跑了一個莫拉萊斯,又冒出漢斯的手下,一波接一波,沒完沒了。蕭戰說沒頭,守著就是了。金大福說守著累。蕭戰說累也得守。

天亮的時候唐先生趕到了,帶著國際刑警的調查報告。他說那筆定金的來源查到了,還是德國,賬戶跟漢斯有間接關聯,用的是漢斯以前一個老部下的名字。這個老部下叫施密特,在漢斯的公司裡幹了十幾年,漢斯倒臺後他失業了,一首沒找到正經工作,可能是在暗網上重操舊業。唐先生說他己經在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上了,但人在逃,還沒抓到。蕭戰說那漢斯知道嗎。唐先生說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控制不了那些人,他沒錢了,手下人不聽他的了。

金大福說那怎麼辦,總不能天天防賊。蕭戰說天天防就天天防,守宮館又不是第一天被人惦記,以前那麼多年都過來了,還怕這幾天。歐陽說那咱們要不要在暗網上警告一下那些人,讓他們知道守宮館不好惹。蕭戰說你怎麼警告,你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歐陽說那就在暗網上發個帖子,說守宮館的東西碰不得,來一個折一個,折了還要坐牢,讓他們自己掂量。金大福說這主意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蕭戰想了想,說行,你找人寫,別寫太沖,寫事實就行。李想被從值班室叫出來,聽了蕭戰的交代,坐在電腦前琢磨了半天。金大福說你快點,等你寫完人家又派第二批了。李想說不急,寫錯了還不如不寫。

李想花了一個多小時,在暗網上註冊了一個匿名賬號,發了一篇帖子,標題是“守宮館不是軟柿子”。帖子裡寫明瞭守宮館的安保措施;監控全覆蓋、三道流動哨、保安公司駐守,還寫了幾次抓捕的成果:何老闆的人、伊萬諾夫的人、弗雷德里希的人、漢斯的人、莫拉萊斯的人,包括昨晚那五個,一個沒跑掉。帖子末尾寫道:“守宮館的東西,誰碰誰死。不信可以試試。”李想還配了幾張被抓捕者的照片,臉部打了馬賽克,但能看出是真人真事。

帖子發出去之後,底下有人留言問是真的假的,有人說是嚇唬人的,守宮館哪有那麼厲害。也有人說自己聽說過守宮館,確實不好惹。還有人在底下爭論起來。李想每天盯著,發現那篇帖子的閱讀量在漲,但新的懸賞單子一首沒有掛出來。金大福說這招管用,把賊嚇住了。蕭戰說管不管用,得看三個月內有沒有人再來。三個月沒人來,就說明管用了。

歐陽帶著新兵在後牆加裝了防盜刺,一尺長的尖刺,排成一排,誰翻牆誰扎手。又在東側農田邊拉了一道鐵絲網,繃得緊緊的。金大福說你這是要把守宮館圍成鐵桶。歐陽說鐵桶好,鐵桶安全。金大福說鐵桶難看,影響村容,遊客看了還以為進了監獄。歐陽說安全第一,好看第二。金大福說你跟你師父一個德性。

夜裡,蕭戰坐在老槐樹下,秋風涼了,他裹緊了衣服,把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放在石桌上。漢斯的手下能不能消停,他不知道。暗網上的帖子能管多久,他也不知道。守宮館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天能被拆掉的。牆上有彈痕,門上有刀痕,老槐樹上有彈片劃過的印記。每一道傷痕都在告訴他,守宮館站得住,經得起折騰。

林詩音端了餃子出來,韭菜雞蛋的,熱氣騰騰。蕭戰夾了一個,嚼著。金大福說今天的餃子不鹹不淡,正好。蕭戰說好吃。金大福說你每天都說好吃,能不能換個詞,換換花樣。蕭戰說很好。金大福說算了,你還是說好吃吧,聽著順耳。

遠處歐陽帶著小孫巡邏。小孫的腳步聲己經很輕了,快趕上歐陽了。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輕一輕,像兩隻貓在青石板上走。灶房裡的燈還亮著,林詩音在洗碗,碗碟碰撞的聲音從灶房傳出來,丁零噹啷。金大福蹲在灶房門口剔牙,剔了半天,牙縫裡什麼都沒有,他就是習慣那個動作。

老槐樹的葉子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老人伸出的手。守宮館的燈還亮著,佛像在裡面坐著,青銅片牆密密麻麻,幾百個姓氏排成幾排。守宮前輩走過的路,他走完了。守宮前輩藏的東西,他找回來了。守宮前輩的心願,他替他完成了。但守宮館的路,還長著呢。

(第八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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