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她才從他懷裡退出來。
眼睛紅紅的，她低著頭假裝整理衣服。
“那個，”她聲音還有點啞，“蛋糕……可以現在吃嗎？”
他眼裡有一點笑意：“本來就是給你吃的。”
她走到茶几邊，蹲下來，仔細看那個蛋糕。櫻桃，慕斯，鏡面，做得真的很用心。
他拿來刀和盤子，切了一塊遞給她。
她接過來，看著那一小塊蛋糕，忽然有點緊張。
二十年來，第一次吃生日蛋糕。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慕斯很綿密，入口即化。櫻桃的酸甜和奶油的甜融合在一起，剛剛好。
她嚼著嚼著，眼眶又有點熱。
“好吃嗎？”他問。
她點點頭，不敢開口說話。
他蹲下來，和她平視。
“以後每年都給你做。”
她看著他，眼淚又要掉下來。
“說話算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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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蛋糕，他去廚房洗盤子。陳梔知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氣球和燈串，心裡暖暖的。
他走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還有一樣東西。”他說。
陳梔知愣了一下：“什麼？”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深藍色的絨面，看起來精緻小巧。
“生日禮物。”他把盒子遞給她。
陳梔知接過來，開啟。
是一條項鍊。
細細的銀鏈子，吊墜是一朵小小的梔子花。花瓣層層疊疊，刻得很精緻，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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