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這孩子，從小就特別有主見，什麼事都不用我們操心。”奶奶笑著說，“找媳婦這事，他也沒讓我們操過心。”
陳梔知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奶奶繼續說：“他選的這個孫媳婦啊，很合我心意。一看就知道是個好孩子。”
她說著，把手腕上的一隻鐲子褪下來。
玉的，淡青色，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這個給你。”奶奶拉起她的手。
陳梔知愣住了。
“這是給孫媳婦的，”奶奶說，“我一首留著，就等著這一天。”
陳梔知看著那隻鐲子，眼眶忽然熱了。
但她把手縮了回去。
“奶奶，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奶奶看著她。
她低著頭，聲音有點抖。
“趙逸舟很好，”她說，“可是我沒那麼好。”
奶奶沒說話。
她繼續說：“他那麼優秀，家裡條件也好。我……我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也許他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女生。”
奶奶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伸手，把陳梔知的手拉過來，輕輕拍了拍。
“孩子，別想那麼多。”
陳梔知抬起頭。
奶奶看著她，眼神很溫和。
“跟著自己的心意走，”她說，“別的事，不要多想。”
陳梔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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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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