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第一天，陳梔知是被熱醒的。
還沒到盛夏，但宿舍裡己經開始悶了。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向涵涵在上鋪翻身的聲音。
“幾點了？”
“六點半。”
“今天是不是要去張老師那兒？”
“嗯。”
沉默了兩秒，兩個人同時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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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張老師辦公室。
西個人站在講臺前，陳梔知開啟PPT，深吸一口氣。
“尊敬的評委老師、同學們大家好，今天我代表我們小組彙報的題目是——”
講到第三頁，張老師抬手打斷。
“停，這裡語速太快了，評委還沒看清圖表你就翻過去了。”
陳梔知點頭，記下來。
重新講。
講到第七頁，張老師又抬手。
“創新點提煉得不夠亮，這句話換一種表達，強調一下你們和現有方案的區別。”
繼續講。
講到最後一頁，張老師終於點了點頭。
“整體沒問題了，但細節還要打磨。”
她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張紙。
“我約了幾位專業老師，下午兩點，406教室，他們現場聽你們講，現場提意見。”
向涵涵愣了一下：“幾位？”
“三位。”張老師說，“一個教統計的，一個教社會調查的，還有一個是去年省賽的評委。”
西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張老師看著她們，笑了一下：“別緊張，這是好事。他們提的意見越狠，你們改完之後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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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406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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