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從小就教我做飯，教我做家務，教我照顧自己。”她低著頭，看著碗裡的飯，“她說，女孩子要會這些，以後才不會被欺負。”
沉默了一會兒。
他開口，聲音很輕。
“以後你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做就不做。”
她抬起頭。
他看著她，眼睛很認真。
“在我這兒，你永遠有選擇權。”
陳梔知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眶忽然熱了。
“趙逸舟。”她開口，聲音有點抖。
“嗯？”
“你知道我最感謝你什麼嗎？”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讓我知道，”她說，眼淚終於忍不住湧出來，“我可以有自己的房間。”
他愣了一下。
“你讓我知道，”她繼續說，淚水模糊了視線，“可以被人疼愛。”
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傻瓜。”他的聲音低低的。
她搖搖頭，抓住他的手。
“是真的。”她說，“以前我以為，我只能在別人家裡做客。外婆走了之後，我就沒有家了。媽媽的家不是我的家，她的家是那個叔叔的，是弟弟的。我只是偶爾回去住幾天。”
他握緊她的手。
“但是在你這裡，”她吸了吸鼻子，“我有自己的房間，有自己的鑰匙，有自己的牙刷。你什麼都給我準備好了。”
他看著她，沒說話。
“趙逸舟，”她說，“謝謝你。”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不用謝。”
她埋在他懷裡，眼淚蹭在他的衣服上。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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