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對誰。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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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他家樓下。
他下車，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箱，她跟在後面。
上樓梯的時候，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三樓，他開門，她進去。
客廳還是那個樣子。
餐桌上那束粉色的玫瑰己經完全蔫了，花瓣落了幾片在桌面上。
她站在玄關，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放下行李箱，轉過身，看著她。
“學校能住？”
她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去看了，”他說，“學校暑假維修，根本不能住。”
她低下頭。
“賓館那個地方，”他繼續說，“你知不知道有多亂？那種巷子，那種人，你一個人住那兒？”
她聽著，眼眶忽然熱了。
“我……”
“手機為什麼關機？”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看著她，眼神很複雜。有生氣，有心疼，還有一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沉默了很久。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然後她聽見他嘆了口氣。
“陳梔知。”
她抬起頭。
他走過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緊緊的。
“以後不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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