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海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暢快淋漓的笑容。
他站起身,撣了撣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朝身後一招手。
立刻,那些提著貴重茶葉、名酒、滋補品的手下們,排著隊走上前,將一堆堆包裝精美的禮物堆放在老宅門口,幾乎堵住了半扇門。
白明海這才轉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沈弘毅,換上一副還算“恭敬”的嘴臉,假惺惺地說道:
“沈爺爺,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您老放寬心,開心點。這些都是明海特意為您精心挑選的禮物,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您笑納。”
“以後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芯語,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故意將“照顧”兩個字咬得很重,其中的威脅和暗示不言而喻。
就在氣氛最為尷尬和難堪之際,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老宅門口。
車門開啟,沈芯語的父親、沈氏集團現任董事長沈伯鈞面色嚴肅地走了下來。
他是被白明海特意通知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木已成舟”的輿論氛圍下,利用沈家內部的“支持者”來進一步施壓,徹底敲定這件事。
果然,一見到沈伯鈞下車,白明海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殷勤和“晚輩”的恭順,快步迎了上去,朗聲喊道:
“伯父!您回來了!”
沈伯鈞停下腳步,看著眼前西裝革履、態度恭敬的白明海。
又瞥了一眼老宅門口那堆扎眼的紅色禮品和尚未散去的記者人群,眉頭先是微蹙。
但當他看到白明海那副“誠心誠意”的模樣,再聯想到那個讓他一直看不上眼、如今據說已經“死了”的江焱……
他心中那杆原本就有所傾斜的天平,瞬間徹底倒向了白明海。
也許正是因為心底深處對江焱的排斥和不喜,讓他對家世相當、看起來“知根知底”且主動靠攏的白明海,產生了某種扭曲的認同感。
他拍了拍白明海的肩膀,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難得的“滿意”神色,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隱約聽到:
“嗯,明海,你有心了。”
說完,沈伯鈞不再理會周圍那些探究的目光和閃爍的鏡頭。
徑直走到臉色鐵青的父親沈弘毅面前,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強勢:
“爸,事情我都聽說了,也看到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的女兒,眉頭皺得更緊,但說出的話卻冰冷而決絕。
“既然明海這麼有誠意,而且江焱那小子……確實已經不在了。芯語現在懷著孩子,總得有個依靠,有個正經的名分。嫁給明海,對我們沈家,對芯語自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看……”
“你住口!”
沈弘毅再也忍不住,厲聲喝斷兒子的話,胸膛劇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們這是在逼婚!是在羞辱芯語,羞辱我們沈家!那個白明海是個什麼東西,你難道還看不清楚嗎?!”
然而,這一次,一向對父親頗為敬畏的沈伯鈞,卻罕見地強硬起來。
:道說地鐵截釘斬,高拔然陡音聲,目的怒憤親父著迎,板腰了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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