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藉著路燈仔細看去。
這是一塊橢圓形的玉佩,質地似乎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但色澤略顯黯淡,顯然年代久遠。
玉佩正面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和一種似龍非龍、似蛇非蛇的古怪獸形圖案,工藝古樸,帶著明顯的滄桑感。
反面則光素無紋。
除了感覺是件老物件,江焱一時也看不出什麼特別。
銀狐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仔細看了看江焱手中的玉佩,同樣搖了搖頭:
“玉質不錯,雕工是古法,年代應該很久了。但除此之外……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紅葉看著兩人疑惑的樣子,緩緩開口解釋道:
“這枚玉佩,是我一個月前,從一個國際盜墓賊團伙的首領手中得到的。我找了幾位頂級的古物鑑定專家看過,他們的一致結論是——這枚玉佩,出自西周晚期。”
“西周晚期?”
江焱眉頭一挑,這年代可夠久遠的。
但他依舊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紅葉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繼續說道:
“得到這枚玉佩後,我順藤摸瓜,查了那個盜墓賊的底細和這枚玉佩可能的出處。”
“最終,線索指向了一段被塵封的、涉及二戰時期島國關東軍的絕密歷史。”
她頓了頓,彷彿在組織語言,然後清晰地說道:
“1945年,太平洋戰場局勢急轉首下,島國軍隊敗象己露。關東軍高層密令其麾下一名叫做高橋信介的大佐,執行一項絕密任務——”
“將島國軍隊在華北地區掠奪、搜刮的數十箱頂級文物和珍寶,經由朝鮮半島秘密運往當時被其控制的蒙古德王府。”
“他們的計劃,是企圖繞開蘇L的監視,最終取道阿拉斯加,將這些珍寶秘密運回島國本土。”
江焱和銀狐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然而,運送隊伍在進入蒙古國西南部,一片被稱為‘鬼域石林’的無人區時,遭遇了當地百年未見的極端沙暴天氣——‘黑暴’。”
“狂風捲起的流沙形成移動的沙牆,能見度降至零,車隊寸步難行。”
“高橋信介見情況危急,撤離無望,只得下令將裝載文物的箱子,全部埋入石林中巖柱(當地人稱氣象臺巖柱)基部的沙坑之中,並做了簡易標記。”
紅葉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在講述一個遙遠而真實的故事:
“隨後,他們試圖撤往附近相對堅固的巖洞躲避。但‘黑暴’的威力超乎想象,移動的沙丘如同活物般席捲了他們的臨時營地……”
“根據我查到的零星記載和那個盜墓賊的口供推測,高橋信介及其麾下數十名士兵、隨行的文物專家,很可能全部被掩埋在了那片移動的沙丘之下,無一生還。”
“而那批價值連城的文物,也就此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成為一段鮮為人知的秘辛。”
江焱聽到這裡,腦中靈光一閃,結合手中的玉佩,脫口而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