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滑落在地，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雙腿己經不聽使喚。
“暴君！”血天使驚撥出聲。
然而她的聲音還沒落地，死神己經出現在她面前。
那隻枯瘦的手掌，輕描淡寫地拍在她胸口。
“噗——”
血天使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後背狠狠撞在另一側的合金牆壁上，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撞擊聲。
她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半邊臉頰。
她想站起來，左腿卻不聽使喚——膝蓋處的骨頭己經錯位，小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著。
紅葉咬著牙，雙手同時甩出六枚金色楓葉。
楓葉在空中化作六道金線，封死了死神所有閃避路線。
死神沒有閃避。
他只是伸出手，五指張開——
那六枚足以切金斷玉的楓葉，竟然在他掌心前三寸處齊齊停住，彷彿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力牆。
緊接著，他五指一握，六枚楓葉同時炸成金色的粉末，紛紛揚揚灑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紅葉大吃一驚，瞳孔猛然驟縮。
下一瞬，死神的身影己經欺近她身前，一掌拍在她腹部。
紅葉悶哼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一掌震得移位。
她踉蹌後退了七八步，後背抵住牆壁，緩緩滑坐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迅速洇開成一片暗紅。
短短不到十秒。
三人全部重傷倒地。
這就是死神的真正實力。
江焱看到暴君癱坐在牆角，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從嘴角溢位。
他看到血天使蜷縮在地，左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她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拼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看到紅葉靠在牆壁上，雙手撐著地面，每一次咳嗽都帶出血沫，地面上己經積了一小攤觸目驚心的紅色。
他們都站不起來了。
都是為了他。
為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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