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冷靜與殺伐果斷。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聲短促而清晰的回覆:“明白。”
緊接著,巨輪深處傳來一陣明顯的震顫,那是引擎功率驟然提升、推力增強的反應。
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變得更加雄渾,船頭微微上抬,在海面上犁開一道更加寬闊、雪白的浪花軌跡,速度明顯加快。
羅剎的雙手再次撐在護欄上,身體微微前傾,視線越過劈波斬浪的船頭,牢牢鎖定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無垠的海面。
風還在猛烈地吹拂著他黑色的風衣,但他的站姿卻比之前多了一層截然不同的東西。
那是一種在漫長、焦灼的等待中,終於捕捉到確切方向後的釋然與昂揚鬥志。
就像一頭蟄伏己久的猛獸,終於嗅到了目標的血腥味,接下來的,便是雷霆萬鈞的撲擊。
巨輪劃破波浪,向著目標海域全速前進,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指向未來的白色航跡。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巨輪在距離指定地點二十海里的位置,緩緩停了下來。
引擎的低沉轟鳴逐漸平息,最終只剩下海浪輕拍船體的聲音和海風掠過甲板的嗚咽。
羅剎站在船頭,雙手撐在護欄上,目光緊盯著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無奇的水面。
海面上沒有任何異樣,沒有礁石,沒有漩渦,沒有浮標,甚至連一隻海鳥都沒有。
只有一層又一層的浪湧,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金色光芒。
但他知道,在這片看似空曠的海面之下,藏著一個龐然大物。
一座移動的海底監獄。
一個關押著無數亡命之徒的鋼鐵牢籠。
而他需要找的人,就在那座牢籠的最深處。
他沉默了片刻,轉過頭,看向身後抱著筆記型電腦的凌凌,開口道:
“凌凌,給老大發出接收訊號,證明我們己經來救他了。同時把巨輪的所有訊號遮蔽掉,別讓任何潛航器或監聽裝置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凌凌點了點頭,手指己經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起來,頭也不抬地回道:
“巨輪的訊號早就遮蔽了,從昨晚進入這片海域開始,整艘船在雷達和聲吶上就是一片空白。”
她頓了頓,補充道:“現在給老大發送接收訊號。”
只見她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動作乾淨利落,隨後抬起頭,乾脆利落地說了一句:
“好了。”
螢幕上,一個綠色的確認圖示亮起,顯示訊號己成功傳送。
與此同時,海底監獄內。
。香正得睡乎似,勻均吸呼,睛眼著閉,上地在躺地叉八仰西正焱江,裡室艙的暗昏
。近靠聲步腳的微輕陣一,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