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城市徹底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的路燈,在老巷裡投下斑駁的光影。這段老巷是林薇薇回家的必經之路,沒有監控,沒有住戶,只有牆角的雜草和偶爾掠過的晚風,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佩佩早己在安霄的陪伴下回到家中,沉沉睡去。她前半夜幾乎沒閤眼,眼淚流乾了,腦袋昏沉發脹,此刻睡得格外安穩,絲毫沒有察覺,安霄在她睡熟後,悄悄起身離開了家。
安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遮住了大半張臉,腳步輕盈得像一陣風,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他提前抵達了老巷的拐角處,隱在陰影裡,目光平靜地盯著巷口,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物的獵手。
他手裡攥著一把小巧的摺疊刀,刀身纖細鋒利,被他藏在袖口,不易察覺。他早己規劃好一切:等待林薇薇經過,趁她戴耳機注意力不集中時,從背後快速靠近,捂住她的口鼻,用刀精準刺入要害,一擊致命,然後迅速清理現場痕跡,悄無聲息地撤離,不留一絲破綻。
凌晨一點,巷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耳機裡隱約的音樂聲。
安霄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身體微微繃緊,做好了準備。
林薇薇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精緻的連衣裙,手裡拎著陳默送她的包,耳朵裡塞著耳機,一邊走路一邊刷著手機,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容,顯然還沉浸在被寵愛的喜悅裡,完全沒有察覺到,陰影里正有一雙致命的眼睛盯著她。
她絲毫沒有防備,腳步輕快,走到老巷中段時,還停下腳步,低頭回復陳默的訊息,臉上滿是嬌羞。
就是現在。
安霄沒有絲毫猶豫,從陰影裡快步衝出,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他一隻手死死捂住林薇薇的口鼻,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另一隻手快速抽出袖口的摺疊刀,精準地刺入她的後心—— 最致命的位置。
林薇薇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她想掙扎,想尖叫,可口鼻被死死捂住,渾身的力氣都在瞬間被抽乾,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身體一點點軟下去。
安霄沒有絲毫憐憫,緊緊捂住她的口鼻,首到她的身體徹底停止掙扎,眼神失去光澤,才緩緩鬆開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薇薇,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後,他快速清理現場:擦掉刀柄上的指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痕跡,然後轉身,腳步輕盈地離開了老巷,消失在夜色裡。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安靜得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留下任何目擊者,只有倒在地上的林薇薇,和地上漸漸蔓延開的血跡,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安霄回到自己的住處,快速換下身上的黑色衣服,將摺疊刀清洗乾淨,妥善藏好,又仔細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痕跡。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天己經矇矇亮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6:30,佩佩應該快要醒了。
安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拿起準備好的早餐,朝著佩佩家的方向走去。
他做了這一切。
不是因為恨。
不是因為嫉妒。
只是因為 ——
他愛她。
他想讓她,再也不哭。
清晨七點,老巷裡終於有了行人。一個早起買菜的老人,無意間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林薇薇,嚇得當場尖叫起來,連忙拿出手機報警。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拉起警戒線,對現場進行勘查。現場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有死者身上的致命傷口,顯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暗殺,而非意外或搶劫—— 林薇薇身上的包和財物完好無損,顯然兇手的目的不是錢財,而是取她性命。
警方很快聯絡到了林薇薇的家人,林薇薇的媽媽接到電話後,當場崩潰,哭得肝腸寸斷。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離開人世。
警方初步勘查後,判斷這起案件疑點重重,兇手心思縝密,反偵察能力極強,想要快速破案難度很大。林薇薇的媽媽悲痛欲絕,不願接受女兒不明不白地死去,經人介紹,找到了秦屹和季柏舟—— 兩人是業內知名的私人偵探,擅長破解各類疑難案件,曾多次協助警方破獲懸案。
林薇薇的媽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委託秦屹和季柏舟,一定要找出殺害女兒的兇手,還女兒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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