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被這勢大力沉的一爪子拍得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但他硬是咬著牙,腳下步伐絲毫不亂,藉著被拍飛的衝力向側邊踉蹌著衝出幾步,強行調整好了身體重心,不僅沒有摔倒,反而順勢又是一斧子劈斷了旁邊的一棵大樹。
大貓一擊得手,毫不留情地再次撲上,又是一記凌厲的爪擊。
面對這等速度的第二序列強者,林夏哪怕擁有再強的肉身反應,也根本無法完全避開。
“哧!”
林夏的後背再次被抓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第二序列碾壓第一序列,這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
最開始他能對大貓造成傷害,完全是因為對方輕敵,如今大貓徹底發狂全力以赴,林夏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林夏死死咬緊牙關,既然躲不開,那就只能硬抗。
只要在自己被徹底撕碎之前,把這個由斷樹組成的圓畫完,把這些樹送過去,他們就能翻盤。
雖然還不知道大強拿什麼翻盤。
“腥龍,別偷懶!”林夏怒吼一聲,頂著後背鑽心的劇痛,繼續向前狂奔,手中的戰斧瘋狂地劈砍著這片圓形區域的樹木。
大貓如同一團血色的風暴,死死追在林夏身後,利爪不斷地在林夏身上留下深邃的傷口,活像是一個殘忍的廚師,正在給即將上烤架的肥肉仔仔細細地改著花刀,為了待會燒烤時能夠更加入味。
而腥龍則在林夏體表拼命地蠕動、扭曲,竭盡全力地將自己的身體集中向大貓攻擊的部位,試圖為林夏抵消掉那些最致命的傷害。
三者,都在努力。
就這樣,慘烈而血腥的一幕在森林中上演。
一人一邊狂奔一邊瘋狂伐木,一貓一邊緊追一邊殘忍撕肉。
林夏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鮮血順著他的衣角不斷滴落在泥土中。
如果不是第一序列享福暴君賦予他的那變態般強大的肉體生命力,換作普通的第一序列,恐怕早就己經失血過多倒地身亡了。
但極致的痛楚是無法免疫的。
林夏渾身己被冷汗溼透,夾雜著濃烈血腥味的鹹澀汗水瘋狂地倒灌進翻卷的傷口之中,帶來一陣陣刺痛。
終於……在不知道捱了多少爪子之後。
“轟!轟!轟!”
伴隨著最後幾聲巨響,林夏終於砍倒了最後一批樹木。
整個巨大的圓形區域內,所有的樹木己經全部被斬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極其壯觀的伐木場。
林夏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大貓也跟著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它微微壓低著身體,猩紅的眼睛裡充滿著戲謔與殘忍。
林夏拄著戰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句一了罵地狠狠惡,水的末碎臟著雜夾口一出吐力用,野怖恐的非全目面隻這前眼著看,過轉緩緩他
”。生畜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