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退避三舍,為他們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好奇地看著三人議論紛紛。
走進迷宮那錯綜複雜的通道,江澈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看著一首走在前面的林夏,開口問道:“林夏,我們這到底是要去哪裡?”
林夏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著。
不過,他低沉的聲音卻在空曠的迷宮中迴盪開來,問了江澈一個問題。
“江澈,你覺得慈父有幾個?”
此話一齣,江澈猛地一愣,略帶不解與慌亂地問:“什……什麼意思?”
林夏繼續走著,再次幽幽地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句血淋淋的話語:
“誕生於願望之中的主宰,既是起點,也是終點。”
江澈眉頭死死地緊皺在一起,嘴裡不斷咀嚼著這句話。
突然,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眼睛逐漸睜大,一種頭皮發麻的明悟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他猛地停下腳步,身後的安逸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後背上。
不過江澈卻渾然不覺,他彷彿魔怔了一般,不斷重複著林夏的這句話,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複雜光芒。
最終,他緩緩抬頭看向林夏,聲音發抖,帶著一絲苦笑說道:“原來……我也是慈父……我是那個大願望時代的開啟者,我是願望的開始,而安逸,是所有願望的聚合體,是願望的結束。”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微紅:“只要殺了我們兩個,就可以徹底終結這個閉環,結束這一切,對嗎?”
林夏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江澈和安逸兩人。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和林夏隔了數十米的距離,彷彿隔著一道生與死的鴻溝。
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連迷宮裡陰冷的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安逸聽到江澈的話,也終於想明白了這一切的因果,他沒有再哭,反而露出了一種解脫的平靜。
許久,江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突然灑脫地笑了起來,看向林夏大聲問道:“林夏哥,你有信心嗎?”
林夏看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如鐵:“我會贏的。”
聞言,江澈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你,是我們……都會贏的。”
聽到這句飽含深意的話,林夏也難得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江澈和安逸的身上,同時綻放出了一種刺眼的白光。
在這神聖的白光之中,江澈那灑脫的笑容和安逸殘破的身影,開始如同冰雪消融般逐漸消散、融合。
當刺眼的白光緩緩凝聚、散去,在兩人原本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道散發著無盡威壓的冷漠身影。
它靜靜地站在那裡,身披白袍,面色無喜無悲,俯視著世間萬物。
真正的慈父,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