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隔不久,在同一區域或相鄰區域,又會遭遇新的敵人,其出現之突然,彷彿……並非從後方增援上來,而是本就潛伏在那裡。”
他看了一眼松本,繼續道:“雖然我部尚未遭遇如松本君所說的那般嚴重的反覆襲擊,但敵軍這種接連不斷的抵抗模式,以及其兵力似乎並未因長時間激戰而顯著減少的跡象,確實令人費解。
結合松本君之前的遭遇……卑職認為,松本君關於敵軍可能利用預設隱蔽工事或通道進行機動和補充的推測……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隨著池田這番話出口。
如果說松本的話可能帶有推卸責任,那麼剛剛接手與松本並無首接利害關係的池田也給出了類似指向明確的報告,這就不得不讓迦納和其他軍官重新思考了。
迦納沉默了。
他揹著手,在狹小的指揮部裡踱了兩步。
松本和池田的話看似荒謬,但仔細想來,貌似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那麼頻繁大噸量的炮火不斷洗地,就算是一個加強團也得死傷慘重了。
再加上一個戰車中隊外加兩個步兵大隊,加之昨日也有一個步兵大隊的猛攻。
按理說沒理由還沒拿下陣地。
或許麾下有指揮不力的可能,可麾下軍官的基本作戰素養,他還是瞭解的。
甚至可以說,就算是放一頭豬在指揮官位置上,也應該拿下陣地了。
但如果換一個思路,他們以為在打一個營,實際上可能在和一個師的主力交手,那這就可以解釋得通現在為了遲遲拿不下陣地了。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般在迦納心中瘋長。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投入如此巨大的火力,進攻卻舉步維艱!
才能解釋為什麼敵人彷彿殺不完、趕不盡!才能解釋為什麼松本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
不是松本無能,也不是他迦納指揮失誤,而是……情報嚴重失誤!
他們中了敵人的詭計,一頭撞上了敵人重兵佈防的防線!
這個念頭,讓迦納在感到恥辱和憤怒的同時,竟隱隱生出一絲……解脫?
如果對手不是一個營,而是整個第十六師主力,那麼101聯隊今日的挫折,似乎就情有可原了。
甚至,在誤判敵情的情況下,他們依然給予了敵人重大殺傷,這……豈不是反而證明了帝國皇軍的英勇和戰鬥力?
那這個鍋....豈不是就是情報部門的問題了?
對!就是情報部門辦事不力!致使他們前線部隊損失慘重!
“松本!” 迦納忽然開口,聲音己經平靜了許多,但帶著一種令人捉摸不定的意味,“你剛才說,你部估算擊斃擊傷敵軍……兩千人?”
松本精神一振,連忙道:“嗨依!
這是根據各中隊報告彙總的保守估計!
實際數字,可能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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