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津田辰彥,以武士的榮譽和149聯隊的軍旗起誓,必在三日之內,踏平塘橋支那軍陣地!卑職定用敵人的鮮血,洗淨我第101師團的恥辱!
若不能達成,願受軍法嚴懲!”
“喲西!”
伊東政喜臉上終於露出了明顯的笑容,他輕輕鼓掌,連說了三個好字,“勇氣可嘉!決心可表!
津田君,我就將洗刷恥辱揚我軍威的重任,交給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又轉向依舊跪伏在地的迦納治雄,語氣再度冷了下來,“迦納君,這是你,也是你第101聯隊最後的機會。
此次進攻,你部將配合津田聯隊作戰。記住,是配合!
你要全力協助津田聯隊長,戴罪立功!若是再出紕漏,或是心存怨懟,不肯盡力……哼,到時候,就不是切腹謝罪那麼簡單了!”
迦納治雄身體一顫,連忙以頭叩地,聲音沙啞:“嗨依!卑職明白!卑職定當竭盡全力,輔助津田聯隊長,誓死攻佔塘橋!
謝師團長閣下不殺之恩,謝……謝津田聯隊長……”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慶幸,也有巨大羞辱和不甘。
但更多的則是不安和擔憂。
別人或許覺得塘橋之敵是軟柿子,是迦納無能才打不下來。
他太清楚那個叫蘇浩的對手有多麼難纏。
塘橋陣地,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蘇浩從指揮部那張用門板臨時搭成的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剛披上那件依舊帶著硝煙味的軍裝外套,指揮所的布簾就被輕輕掀開,蘇甲就快步而來。
“長官,河灘對岸,我們的觀察哨報告,凌晨時分發現有小股日軍偵察兵活動的跡象。
人數不多,動作很隱蔽,但看方向,應該是衝著我們這邊來的。
另外,對岸日軍陣地的活動頻率,從後半夜開始明顯增加了。”
蘇甲壓低聲音彙報道。作為蘇浩最信任的死士之一,他負責指揮最精銳的偵察和警戒小組。
蘇浩聞言,眉頭不僅沒有皺起,反而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然的、帶著些許期待的笑意。
“終於來了。”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我還以為小鬼子被咱們打怕了,要休整個十天半個月呢。
這才幾天,就坐不住了?
也好,再不來,我怕是都要生鏽了。”
“長官,要不要讓前沿陣地加強戒備?或者派幾個弟兄摸過去,抓個舌頭回來問問?” 蘇甲請示。
蘇浩擺擺手:“加強戒備是肯定的,讓各連排長都打起精神,哨位加倍,尤其是夜哨和黎明前的暗哨。
但別的動作不要有,小鬼子剛吃了虧,現在肯定警惕性極高。咱們以靜制動,等他們先出牌。告訴觀察哨,繼續嚴密監視,有任何異常,立即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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