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載——!”
一排排士兵從開闊地上衝了出去。
喊殺聲再度響起。
然而僅僅過了十分鐘不到,看著再度歸於死寂的第一道防線區域,江目惠太整個人好似抽走了精氣神,身形都有些踉蹌,僅靠著軍刀支撐。
見此情形,佐井看了眼塹壕坑的方向心中既有吃驚也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他現在心情很複雜,但面上還是正色道,“江目君看來這裡己經不止是簡簡單單的小股敵人這麼簡單 。
這裡絕對是敵人的主力!支那人太狡猾了。
先是示敵以弱,重新奪回陣地後又佈下如此重兵。”
聽到這話,江目惠太眼睛瞬間紅了,一把推開旁邊就要過來攙扶計程車兵一把衝到佐井面前揪住對方衣領厲聲質問道,
“佐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敢在戰場上這麼做你信不信回頭我告訴少佐閣下!”
“江目君你不要這麼緊張嘛!”
本來心中還有些愧疚的佐井,見此面色一下子冷淡下來,他輕輕撥開江目的手淡淡道,
“你覺得少佐閣下會信一個敗軍之將的話嘛?
更何況我有做什麼嗎?沒看到我這邊也損失慘重?
再說了,江目君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我現在己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聽到這話,江目頓時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嘴裡憤憤道,“還能怎麼做?當然是呼叫後方炮兵對這裡進行炮火打擊!”
“不!”
佐井聞言則是搖搖頭,
“江目君,我們兩部損失這麼慘重,這己經是絕對的恥辱!
按照陸軍習俗,恥辱就應該我們自己血洗!”
“你的意思是....”江目狐疑的看著佐井。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佐井這傢伙的主意並不是太好。
但對方說的也沒毛病, 涉及軍人榮譽和恥辱,按照日軍的傳統習俗,的確是自己的恥辱自己去血洗。
“你要怎麼做?”江目詢問道。
“還能怎麼做!”
佐井笑眯眯,但下一刻臉上閃過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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