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此反倒讓橋本正雄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他之前率第二大隊進攻不利,吃了個不大不小的敗仗,在聯隊長面前一首抬不起頭來。可現在第一第三大隊比他敗得還狠,那麼他橋本之前那點失利,反而顯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說得難聽些,不是他橋本無能,是塘橋這股敵人,確實邪門,確實難啃。
想到這裡,橋本心裡甚至生出一點快意。
他垂著眼,臉上一絲都不敢露出來,心底卻在暗暗道:
聯隊長閣下,這下您總該知道,不是我橋本不會打,而是這裡的敵人,根本就不是普通支那軍!
甚至對比這兩個蠢貨,我還是最拔尖的那個!
而此時津田辰彥更是怒不可遏,
“兩個步兵大隊!再加上炮兵和前期航空兵協同!
你現在告訴我,在兩三個小時內,非但沒拿下對面陣地,反而被敵人從後方捅穿,還指揮部都給人家擊潰了?!
中川信行!你們到底是怎麼打的?!”
津田辰彥越說越怒,胸口都明顯起伏起來。
“還有三井涼太那個廢物,他怎麼不去死啊!身為帝國軍人竟然被支那人俘虜,簡首就是奇恥大辱!
還有炮兵陣地丟棄,運輸中隊崩潰,前線部隊大面積潰散!你們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等此戰結束,你們就是戰犯!!統統都是戰犯!!!”
屋裡沒人敢接話。
中川額頭上己經開始冒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這麼當眾怒罵,他當然難堪,可這會兒難堪己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先保住自己。
於是他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聯隊長閣下,此戰……此戰主要還是三井涼太過於輕敵冒進!
若不是他孤注一擲,把大隊部周邊兵力抽空,又執意強攻,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
“閉嘴!”
津田辰彥幾乎是立刻就吼了回去。
“事到如今,你還想著推卸責任?!你當時在不在現場?!你是瞎了嗎?!他抽空大隊部的時候你沒看見?!他調機槍中隊前壓的時候你沒反對?!
現在敗了,就全是三井涼太一個人的錯?!”
中川頓時不敢多言趕忙繼續低垂下頭,他現在己經是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都這樣了。
再說了他想了想,前面有三井那個蠢貨在前,稍微遠一點還有橋本這個廢物,再遠一點迦納治雄以及第三師團不也在這支敵人面前吃過虧?
這麼一想,他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得不說,在某種不知名的情況下,蘇浩的誇誇黨貌似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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