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還沒愚蠢到那個地步。”
豪威爾搖了搖頭,也懶得在這種問題上與他多爭。和麥克阿瑟認識久了,他太清楚這位老同學兼老同僚骨子裡那種極端強烈的優越感,以及花花公子的性格。
在他眼裡,很多人不過是背景板。很多地方,也不過是給他履歷鍍金的舞臺。
陽臺上安靜了片刻,海風穿過木欄,把報紙一角吹得輕輕晃動。
豪威爾這才注意到麥克阿瑟手裡那份報紙,便順口問了一句:
“你在看什麼?最新的局勢戰報?”
這兩年國際局勢一首不算平靜,歐洲那頭愈發暗流湧動,太平洋方向也談不上安穩,所以豪威爾第一反應,自然是對方又在關注什麼大國動態。
可麥克阿瑟聞言卻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報紙。
“不,豪威爾。今天這上面,有一則很有意思的新聞。比那些老掉牙的外交套話和歐洲佬的政治把戲有意思得多。”
豪威爾聽得有些意外。
他伸手接過報紙,低頭掃了一眼,隨即眉頭微微一挑。
因為報紙最大的一塊版面,刊登的並不是歐洲,也不是他們國內,而是遠東!
“遠東?!”
豪威爾低聲唸了一句,神情有些意外。
“報社己經很久沒用這麼大的篇幅刊登遠東新聞了。”
在他固有印象裡,遠東始終是個邊緣地帶。
離華盛頓太遠,離主流世界也太遠。
那裡貧瘠、落後、雜亂,值得被大書特書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至於正在那裡作戰的日本軍隊……豪威爾對他們談不上輕視,卻也遠未到重視的地步。
至少在他心中,那仍不是一個足以與老牌列強並列討論的物件,於是他目光繼續下移,看向標題。
可只是一眼,他臉上那點漫不經心便散了幾分。
因為新聞標題赫然寫著:
——《來自遠東、充滿史詩感的將軍!卓越的軍事才能!》
豪威爾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標題在他看來,吹噓得實在有些過分。
史詩感的將軍?卓越的軍事才能?
還是來自遠東?
這種形容若放在歐洲某位成名將領身上,也許還勉強說得過去,可用在遠東,未免太誇張了些。
他壓著這股質疑,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讀。結果越讀,臉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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