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崔槿汐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柔則用方巾使勁擦著剛才給崔槿汐上藥的手。
“第五個了。”
“若不是為了逆轉我的名聲,我怎麼可能與那些低賤的宮女來往?”柔則眼中閃過厭惡。
這是烏雅氏給她出的主意。
有用,但是那些暗地裡覺得她作秀的更多,只不過柔則聽不見罷了。
烏雅氏自然知道弊大於利,但她為什麼要提醒柔則呢?
“委屈福晉了。”
“若能提前在宮裡留下眼線,也不算委屈,你可打聽仔細了?那崔槿汐背後當真沒有別的主子?”
柔則還是很謹慎的,這些日子接觸過的每一個人她都調查過。
“並無,那崔槿汐沒什麼特別的,進宮以後一首在浣衣局當差,不曾與宮裡哪位主子接觸過。”
“很好,也許她可以成為本福晉在宮裡的眼睛。”
越是不起眼的人打聽起訊息來才越不容易被人察覺。
柔則的善良也不過是上位者的施捨,要麼高高在上,要麼就是利用。
顯然,崔槿汐成了她選中的棋子,像她這樣的棋子不會少。
只不過有點特別的是,崔槿汐不僅是被她選中的棋子,也是別人特意送到她身邊的棋子。
這棋局,還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不是嗎?
宜修打散水鏡,她的一些猜測也得到了印證。
崔槿汐不只是曾經被柔則施恩過這麼簡單。
舒貴妃,十七阿哥胤禮,擺夷族。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這句話能夠流傳千年自然是有道理的。
這不,明朝就被一群金錢鼠尾的傢伙奪了江山,如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擺夷族,竟然也想謀奪皇位。
果然這群異族的笑話是一個賽一個的好看。
某某玉氏貴女不也做著讓自己的兒子永珹登基的春秋大夢嘛。
她沒記錯的話,現在的十七爺虛歲也才14歲吧。
他們這些排序在後頭的阿哥根本就沒上桌的機會,只要一冒頭就會被前面幾個大的碾死,更何況因為胤禮身上的異族血脈,他從一開始就被剝奪了奪嫡的資格,所以舒貴妃一開始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康熙會把皇位傳給胤禮?
擺夷族的腦子是不是不太好用?不然也不會想出混淆皇家血脈謀奪皇位這樣既荒唐又不光彩的法子。
那傢伙在胤禛的後宮裡進進出出,胤禛就跟瞎了一樣沒看見,甄嬛會背叛他也不奇怪了,還不是他提供的機會,甄嬛從一開始就是舒太妃母子的目標。
。謀圖所有為因是不還,起一在禮允和促力極至甚,嬛甄可認會妃太舒何為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