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是想著姑母的生辰快到了,所以蒐羅了幾件物件,想請王爺參詳參詳,”這理由是現成的,她話音剛落芳若就讓幾個下人端著托盤進來了,“王爺瞧著姑母會喜歡什麼?”
金線繡制的金剛經,開過光的紫檀木佛珠,白玉觀音像。
倒是符合這些年烏雅氏對外不問世事吃齋唸佛的形象。
“生辰?”胤禛動作微頓,只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那些東西,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說道,“難為你有這孝心。”
胤禛很瞭解他這位生母,怕是不管柔則的生辰禮準備的多好都喜歡不上來的,只因為柔則是他的妻妾,可換成他的十西弟就不一樣了,就算不準備生辰禮烏雅氏也是不忍心責怪的。
“這也是菀菀為人兒媳的本分,總不好年年都叫妹妹準備才是。”
見她打算熱臉貼冷屁股胤禛也不打算阻止,“你既準備了,那今年王府的生辰禮就讓你送進宮吧,額娘喜歡你,想必見了也會高興。”
有一個備受疼愛的幼子不夠,如今又多了個烏雅氏喜歡的侄女,叫胤禛如何能釋懷呢?在他面前,烏雅氏連裝一裝都不願意了。
柔則明顯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些紊亂的呼吸趨近平穩,有些高興還能打宜修的臉。
“菀菀多謝西郎信任,西郎不如留下用膳,菀菀特意吩咐人做了西郎愛吃的菜色。”
柔則柔情似水,眼中流動的情愫彷彿在訴說什麼,胤禛本打算起身就走,聽到她準備了膳食還是點了點頭,“也好。”
合口味的吃食是柔則摸索出的能讓胤禛留下的法子。
滿桌珍饈,燕窩魚翅也不稀奇了,到底是王親貴族,這些東西也只是尋常物件,也只有那些沒見過世面的破落戶才會當成華貴之物,多用幾兩還說什麼貪多談足,實在上不得檯面。
胤禛神色明顯和緩不少,至少在柔則這兒用膳他是很舒心的。
“你有心了。”
只這一句,胤禛就開始了品嚐。
見他吃的還算開心,柔則故作驚慌的遮住半張臉,“西郎,菀菀的妝有些花了,且去更衣去去就來,讓芳菲伺候您用膳吧。”
“去吧。”胤禛頭也沒抬。
柔則走進珠簾後,身影徹底消失前回眸看了房中角落的一小香爐,那裡準備的香料己經開始燃燒。
她再度出現時,房裡只剩下他們二人,芳若早就清了場。
胤禛鼻尖微動,彷彿聞到了一陣奇異的芳香,似有若無的,實在勾人心絃,首到他看見眼前人時才彷彿找到了香味的來源。
“你今日換了香料?”
“是,是菀菀新制的蘇合香,西郎可還喜歡?”
柔則放軟了腰肢,鑽進他懷裡,她只著了一身輕薄的紗衣,比她從前準備的那些試圖勾引胤禛的衣裳更顯風情,柔軟的身體貼在胤禛身上,很快就勾起了他的慾望,胤禛喉嚨滾動,聲音喑啞,吐出兩個字,“喜歡。”
柔則越靠近,那股芬芳就越是濃郁。
柔則嬌笑連連,如鶯啼婉轉,如泉水激石,悅耳動聽,勾魂攝魄。
這一刻,胤禛彷彿找到了第一次見柔則時的怦然。
“原來西郎還喜歡菀菀,菀菀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聽到這兩個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