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給額娘請安,”弘暉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一舉一動都透著皇家的尊貴。
“快起來,”宜修虛扶了一把,“今日怎麼過來了?”
是因為烏雅氏的舊事?
“兒子自然想額娘了,難道額娘還想趕兒子走不成?”
弘暉難得孩子氣,讓宜修十分受用。
“你呀,都是做阿瑪的人了,也不怕孩子們知道了笑話你。”
“哪有什麼?兒子孝順額娘是天經地義,那幾個混小子該跟著兒子學才是。”
“促狹。”
“額娘,這波斯貓倒像是齊額娘養的那隻,”
弘暉眼尖的發現了她懷裡的松子。
李靜言沒什麼別的樂趣,除了唸叨三阿哥又長高了,就是養些貓貓狗狗,弘時不時會抱在身邊逗弄,所以弘暉也是見過的。
“不錯,”宜修順著毛擼著松子,松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可愛極了,“它叫松子,是你齊額娘送來給額娘解悶兒的。”
“可是皇阿瑪又動了心思?”
宜修不置可否。
這己經是答案了。
弘暉不用想就知道皇阿瑪又想利用弘時做什麼,這坤寧宮裡不少東西都是因為這個理由被李靜言送來的。
“齊額娘對額娘一向恭敬,三弟又為人寬和,只想當一富貴閒人,皇阿瑪實在是強人所難。”
“強人所難又如何?”宜修搖了搖頭,感慨道,“在他眼裡,這天下人都可以是他的棋子,不過一個兒子而己。”
心寒嗎?弘暉並不覺得,從小他就知道,他沒有阿瑪,只有額娘。
“皇上病了幾遭身子己經大不如前了,前朝更是有立你為太子的聲音,可皇上都視置若罔聞,這次更是想要弘時入朝與你分庭抗禮,可不就把你齊額娘嚇著了。”
“皇阿瑪是越發糊塗了,”弘暉搖搖頭,才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真實目的,“剪秋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同額娘說。”
弘暉一向是很尊敬剪秋的,少有支開她的時候,也是因為他要說的事非同小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伯動用了皇瑪法留下的人手,查探當年烏雅氏的死因,而且沒有瞞著兒子,兒子以為此事恐怕有蹊蹺,所以順著這方向查到了當年華貴妃小產一事。”
“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烏雅氏同隆科多居然還有瓜葛,甚至還牽扯出當年六叔夭折一事。”
華貴妃小產一事早就被宜修當成經典案例告訴給弘暉知道了,為的就是讓他知道還未過河就拆橋有多麼卑鄙。
可任由弘暉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烏雅氏怎麼會跟隆科多有牽扯。
天知道他知道時有多麼惡寒,他們是覺得自己的九族活太久了嗎?
“不止於此,”宜修拍拍他的肩膀,“弘暉你要知道,這天底下的蠢貨多了去了,烏雅氏是一個,你皇阿瑪又是一個。”
。張微孔瞳暉弘”?說是你娘額“
。頭點點修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