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持心公允,掌天界律度文書,最是看不慣朝堂構陷、冤屈忠良。”
“你今夜親去拜訪,以邊關局勢詭譎、恐有奸細作祟為由,請他坐鎮你主帥軍帳。”
“有他親眼見證,任何人暗中入帳藏信,皆是不打自招。”
“再者,固城王雖有佈防圖在手卻不會貿然同你發生正面衝突,定會尋找時機發動奇襲,這個時機便是你能掌控的。”
“你只需將計就計,在圖中標記的漏洞之處佈下重兵埋伏,誘敵深入,待一戰擊潰魔兵,生擒俘虜,再當眾搜出鳥族死士遞送的密報。”
“屆時人證物證俱在,便可徹底洗清你身上的汙名,反而坐實天界有人私通魔族、禍亂邊境意圖坑殺有功之臣的重罪。”
朱離眼底戾氣盡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清明,她重重點頭,沉聲道:“弟子謹遵師尊吩咐!此番定要讓那陰險狠毒之人竹籃打水一場空!”
臨秀卻說道,“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夠呢?”
“她敢對本尊的弟子出手自然要讓她付出代價,阿離你雖有玉符護持,可還是要小心。”
算計落空荼姚定會狗急跳牆,這些年荼姚借奇鳶處理了不少敵人,每次不是栽贓給魔族就是稱是意外,臨秀有十足把握,荼姚會動用奇鳶。
“好,阿離明白了,定會萬分小心,叫那固城王有來無回!”
玉符靈光緩緩斂去,朱離傳令親兵心腹悄悄前來議事。
她只言安插在固城王麾下的眼線傳來絕密情報,疑似佈防圖洩露,擔心固城王發動夜襲,故而早做防範,以免損失慘重。
她故意依著鳥族遞出的破綻,放鬆那處糧草營外圍警戒,只留少量尋常兵卒值守。
暗地裡卻有數萬天兵埋伏,鎖仙網、困魔陣層層佈設,只等魔兵踏入圈套。
帳內親兵聞言不敢耽擱,領命西散排程。
安頓好伏兵,朱離獨身前往太白金星營帳。
太白金星聽聞前因,捋著長鬚長嘆,沒想到天后出手這麼快,可顯然朱離背後的風神更勝一籌,當即應允願意隨她營帳坐鎮,只等暗中前來藏密信的鳥族死士自投羅網。
太白金星隨朱離一同返回主營,為避人耳目,只化作一道微弱金光隱入帳中雕花屏風之後。
此處視野開闊,帳門、案几、側榻一覽無餘,但凡有人潛入藏匿偽證,皆逃不過他雙眼。
朱離特意照舊換上巡營輕甲,帶三兩名侍衛從容出帳,故意順著洩露的巡營路線緩步而行,全然一副不知陷阱、毫無防備的模樣。
荒原之上夜色濃稠,朔風捲著沙石打在帳幕上簌簌作響。
埋伏在糧草隘口的天兵盡數收斂仙力,衣甲裹上土色偽裝,鎖仙網隱於半空雲層,困魔陣埋入地底土層,只留寥寥幾個守兵散漫踱步,做出守備空虛的假象。
三更梆子聲自遠處戍樓遙遙傳來,魔營方向驟然響起一陣極輕的馬蹄踏地聲。
固城王身披玄黑魔鎧,手握長戟,親率兩萬精銳魔兵潛行而來,眼底滿是復仇的狂熱。
他攥緊懷中那捲鳥族送來的佈防圖,望著燈火稀疏的糧草大營,唇角勾起獰笑。
“朱離!今夜本王便要讓你付出代價!”
一聲低令落下,魔兵齊齊衝殺而出,潮水般湧向看似薄弱的隘口。
。響鳴然驟角號令傳的悉,地谷踏數盡馬人隊大待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