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俯身,鼻尖蹭過她的髮鬢,聲音低啞:“惱了又如何?朕的元貴妃,惱起來也好看。”
青梔含羞帶怯的看了他一眼,“姑母昨日才叮囑皇上要好好待梔兒,皇上這是說話不算話了?”
弘曆被她這話一堵,反倒低笑出聲,俯身將她按在錦被裡,眼裡是化不開的寵溺。
“皇額孃的話朕記著,待你好,更要待你好好的,這並不衝突,不是嗎?”
他指尖輕輕撫過她耳後,帶起一陣戰慄,“再說了,皇額娘也盼著咱們早日有個孩子,不是嗎?”
青梔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伸手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龍鳳喜燭的餘燼還在閃爍,映得他眼底的光格外灼熱。
“皇上......”她聲音發顫,眼神也有些躲閃,語氣裡帶著幾分怯意,“饒了梔兒吧,梔兒實在受不住,那處還疼著呢。”
到底是初經人事,青梔還是有些擔心弘曆又對她做什麼的。
弘曆眼底的慾念這才褪去,他眼神躲閃有些不自然,“朕當然記得,梔兒,朕是跟你鬧著玩呢。”
青梔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元壽就知道戲耍梔兒,待去給姑母請安,梔兒一定要告上一狀。”
該說不說,男人就是幼稚呢。
弘曆忙討饒的親了親她的唇角,“好梔兒,就饒了朕吧,難道梔兒捨得讓朕被皇額娘責罵?”
“自然捨得,”青梔脫口而出,然後就被弘曆制裁了。
他一手將錦被掀開,大手探向青梔的細腰,帶起陣陣癢意,青梔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好啊,你這小丫頭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裡了,朕就要讓你知道知道朕的厲害。”
“哈哈哈,元壽,皇上,饒了梔兒吧,梔兒知道錯了,梔兒求您了。”
帝妃二人的嬉戲聲一時讓李玉不敢打擾。
“李公公,還是再等半刻鐘吧,主子同皇上新婚燕爾,痴纏些也正常。”
李玉轉頭看向這個容貌清秀神色沉穩的宮女,正是宜修派到青梔身邊的盈心。
是宜修特意蒐羅來的,懂些拳腳,又會做些吃食,青梔別提有多滿意了。
“盈心姑娘說的是,”李玉也不想真的擾了主子們的興致。
青梔被弘曆鬧得氣息微亂,髮絲沾在汗溼的頸間,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笑意。
“好了好了,再鬧下去,姑母該派人來催了。”
她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弘曆,聲音帶著笑後的微啞。
弘曆這才收斂了玩鬧的心,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髮,眼底寵溺濃得化不開:“皇額娘見你我感情甚篤也只會欣慰,定然不會怪罪。”
話雖如此,卻還是起身喚人進來伺候梳洗。
宮人捧著鎏金梳妝匣進來,弘曆好奇的過去,撿了一支螺子黛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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