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作為這家公司的實際掌舵人,地位和待遇自然也水漲船高。
但和老闆口中那位“徐立強”的學歷光環比起來,他自己的背景顯得平凡甚至有些“寒酸”了。
他內心深處最擔心的,就是這位空降兵是來取代自己的。
因此,當聽到陸陽明確表示“不打算把徐立強放在貝殼房產公司”時,趙晟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
只要不是來搶班奪權的,一切都好說。
陸陽放下電話,對於趙晟那點微妙的不安,他心知肚明,但也並未多做解釋。
給趙晟一些壓力也是一件好事。
他看重徐立強,正是看中了他那份美國頂尖商學院的背景和經歷。
他自己在美國有不少投資佈局如YouTube、Facebook,而他自己長期坐鎮國內,未來如果在美國那邊能有一個既可信又有能力的人幫忙照看,自然是再好不過。
當然,這一切有兩個大前提。
一是這個人必須絕對可靠,二是這個人必須具備真才實學。
眼下他並不著急,美國的投資目前還只是財務投資,無需過多介入日常管理。
與陸陽分別後,徐立強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陸陽相遇的每一個場景,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學弟”充滿了好奇。
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小縣城年輕人,能隨手拿出一萬塊錢給他,還能輕描淡寫地安排一份工作,聲稱自己名下有一家擁有60家門店的房產中介公司……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以他的判斷,這樣規模的企業,不大可能籍籍無名,而且大機率是陸陽白手起家創立的,而非家族產業。
一個小縣城的家族,很難有魄力和眼光在中海和首都這樣的地方打造出如此規模的連鎖中介。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
徐立強搖了搖頭,甩開紛亂的思緒。
“等到了中海,親眼去看看他口中的‘貝殼房產’到底如何。”
“如果真是一家有實力、有前景的公司,我把這百十來斤交給他,替他效力,又有何不可?”
他對自己當前的處境有清醒的認識。
從券商離職後,他孤注一擲押注期貨市場,卻輸得一乾二淨,還背上了債務。
現在雖然也能找其他工作,但待遇必然大不如前。
除非選擇再次出國,但出國也需要一筆啟動資金,在這個年代並非易事,即便他擁有豐富的留學經驗。
當然,眼前的困境他相信只是暫時的。
只要給他一段時間緩過氣來,他完全有信心憑藉沃頓的招牌和之前的經驗,在美國找到一份投行的工作。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美國投行行業的收入水平遠超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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