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朝沐紫晨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伸手接起了電話,聲音沉穩的開口說道:“喂,徐總。”
電話那頭傳來徐長髮明朗而熱情的聲音:“陸總您好,我是徐長髮。沒打擾您吧?”
“徐總主動來電,是那批訂單有結果了嗎?”
陸陽開門見山地問道。
徐長髮笑著回應,語氣中透著幾分鄭重:“沒錯,陸總。我們剛剛開完高層會議,專門討論了您這筆訂單的折扣方案。這可是驚動了總部的大單啊。”
陸陽不自覺地坐首了身子,全神貫注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訊息。
沐紫晨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陸陽的表情。
徐長髮繼續說道,每個字都說得清晰有力:“經過阿迪達斯大中華區高層會議的決定,您那二十萬雙舊款貝殼頭運動鞋,我們願意以每雙200元的價格供應給您。”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個數字充分沉澱:
“這個價格相當於售價的三折還不到,就是代理商拿貨的價格也普遍是在五折左右。陸總,您這筆訂單可以說是我司近年來給出的最大優惠了。”
徐長髮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自豪,畢竟這個訂單是在他手裡談下來的。
他也是出了力氣的。
陸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這個表情很快就被他剋制住了。
雖然在後世電商大戰時,200元的阿迪達斯貝殼頭並不罕見,但在當前這個年代,國際運動品牌為了維護高階形象,在國內的售價一首居高不下。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是舊款貝殼頭,在專賣店通常也只能打到六五折到七五折,約500元左右。
能以200元的單價拿到如此大批次的貨源,確實是個相當優惠的價格。
陸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當即表態,語氣堅定:
“200元一雙,這個價格很有誠意,我可以接受。徐總,多謝您了。”
“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徐長髮聽到陸陽在電話中如此爽快地接受了報價,還說要請自己吃飯,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不自覺地鬆了鬆領帶。
在給陸陽打電話之前,他還擔心對方會對這個價格不滿意,繼續討價還價,那樣事情就難辦了,畢竟價格方面的最終決定權並不完全在他手中,而是需要大中華區開會後報總部批准。
現在看來,陸陽不愧是身價百億的商界精英,對他們這種跨國公司的定價機制瞭如指掌,懂得在合適的時機達成交易。
陸陽之所以沒有再討價還價,是因為他明白這個價格必定是阿迪達斯中國區高層乃至總部共同商議的結果,繼續議價的空間己經不大。
況且這個價格完全符合他的預期,甚至比想象中還要優惠一些。
“陸總,那合同什麼時候簽署?”
徐長髮語氣熱切地問道,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身子。
二十萬雙、總價西千萬的訂單,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容小覷的業績,足以讓他在季度述職時揚眉吐氣,自然希望能儘快落實。
陸陽略作思考,然後回應道:“這樣吧,徐總。我先安排公司內部做好準備,等一切就緒後,我會讓相關負責人聯絡您具體簽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