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
安保人員站在陸陽身邊低聲開口問候。
“怎麼樣?有結果了?”
陸陽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地看向他。雖然語氣平穩,但無形中透出一股關注。
“是的,陸總。”
安保隊長聲音平穩清晰,開始彙報:“按照您的指示,我們的人一首在悅江軒外圍做隱蔽監控和調查。目標人物在您和黃小姐離開大約一小時後,與另外三名同伴一起從餐廳出來,看起來像是剛結束一場飯局。”
“我們分了兩組,一組人繼續透過可靠渠道,向餐廳管理層側面瞭解當晚那個區域包廂的預訂資訊和客人特徵;另一組人則駕車保持距離,跟隨目標人物的車輛。”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更精確的語言:
“目標人物乘坐的是一輛黑色賓士S級轎車,車牌是中海的。我們跟了一段,發現車輛最終駛入了位於西郊紫園的一處獨棟別墅。”
“與此同時,另一組人也從餐廳方面獲得了確認資訊,結合車輛資訊和目的地,我們交叉驗證了目標人物的身份。”
陸陽安靜地聽著。
西郊紫園,那是中海知名的頂級豪宅區之一,能住進那裡的人非富即貴。
這和他之前的一些模糊猜測有所印證。
安保隊長見陸陽沒有打斷,便說出了最關鍵的資訊:
“根據我們收集並多方驗證後的資訊,今晚在餐廳對您表現出明顯敵意的那個年輕男子,名字是徐家宏。”
“徐家宏?”
陸陽聽到這個名字,端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眉頭下意識地挑起,臉上掠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他當然知道徐家宏是誰,徐家俊的哥哥,一個在他身上吃了大虧的人。
當年徐家宏和林永盛練手想要用中海的一些優質房產給自己下套,結果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兩個人如果心底對自己有恨意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了。
而且陸陽確實從未真正見過徐家宏本人,那時候他們所有的交鋒都是由林永盛人出面的。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一種充滿個人情緒的方式。
原來是他……陸陽心中瞬間瞭然。
那份毫不掩飾的恨意,此刻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自己讓徐家宏從雲端跌落,損失慘重,對方對自己懷有如此深刻的恨意,倒也不算意外。
他心念電轉,臉上卻沒有過多表露,只是那瞬間的愣神和隨即恢復的平靜,顯示他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略作思索,消化了這個資訊後,陸陽抬起眼,對安保人員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沉穩:“好,我知道了。你們做得很好,效率很高。”
他的肯定讓安保隊長神色稍松,但依然保持著恭謹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