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佔峰坐下,腰背依舊挺首,聲音平穩清晰地彙報道:
“徐家宏本人,從表面行為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異常或針對性的動作。也沒有發現他試圖接近您下榻的酒店,或者對您的行程表現出特別的關注。”
劉佔峰的彙報很客觀。
這倒不是他們觀察不細緻或能力不足,而是徐家宏這次使的是陰招,調查針對的是遠在金陵的黃笑笑父母。
這類事情,他只需要打幾個電話,動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關係和渠道,自然有下面具體辦事的人去跑腿,根本無需他本人親自拋頭露面,更不會留下明顯的、能被外部安保觀察到的“動作”。
因此,在劉佔峰這些專業安保人員的視角里,徐家宏的日常表現確實就是“沒什麼特別動作”,風平浪靜。
陸陽安靜地聽著,同時一邊微微的點著頭。
劉佔峰的彙報符合他一部分預期。
徐家宏不是莽夫,吃過一次大虧後應該學乖了,不至於明目張膽地搞什麼動作。
但另一方面,以他對徐家宏那種世家子弟心性的瞭解,那天在餐廳裡如此失態,事後卻毫無反應,這本身似乎也有點過於平靜了。
不過,這種平靜也可能意味著對方只是無能狂怒後選擇了認慫,或者正在醞釀什麼,但尚未找到機會。
“嗯,我知道了。”
陸陽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疑慮或擔憂。
“好了,你去忙吧。”
隨後陸陽揮了揮手,示意劉佔峰可以離開了。
劉佔峰站起身,再次微微躬身,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陸陽端起己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觀。
對於徐家宏,他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上次交手,他贏得乾淨利落,雙方實力和段位差距己經拉開。
徐家宏個人的那點怨毒,在絕對的實力和格局面前,掀不起什麼風浪。
明天就要回首都了,到了首都,徐家宏就算真想搞什麼小動作,能對他構成威脅的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跳樑小醜,不足為慮。”
陸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將徐家宏的事情暫且擱置。
他開始思考明天返回首都後的行程安排,以及需要優先處理的幾件要務。
至於徐家宏在陰暗處針對黃笑笑家人悄然展開的調查,以及那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此刻的陸陽,自然無從知曉,也並未將這份潛在的威脅真正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陸陽便己收拾妥當,帶著安保人員一起,乘車前往中海國際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