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市場上,華誼佔了一大塊,但博納也有自己的地盤,還有中影這條國字頭的渠道,以及一些新興的影視公司也在慢慢冒頭。
沒有華誼的資源,日子確實會難過一些,但也絕不是活不下去。
她劉曉莉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人脈,不至於離了華誼就寸步難行。
事到如今,哪怕華誼真的把所有資源都封死了,她也不是太在乎。
真把她逼急了,大不了以後就不跟華誼的人打交道了,各走各的路。
真正讓她有些招架不住的,不是資源上的封殺,而是這場席捲了整個網路空間的輿論風暴。
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黑料,加上圈子裡一些人在私底下的推波助瀾,形成了一種讓她都感覺到有些窒息的壓力。
那些黑料一篇接一篇地往外蹦,論壇上一棟接一棟的樓在蓋,評論區裡的汙言穢語怎麼刪都刪不乾淨。
這種暴力的輿論環境,就像一道無形的高牆,把人圍在中間,西面八方都沒有出路。
而更讓她心疼的,是眼前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兒。
劉天仙年紀還這麼小,雖然出道早,見慣了這個行業裡的人情冷暖,但那都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
像現在這樣全網鋪天蓋地的攻擊,對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她甚至不敢去看女兒縮在被子裡背對著自己的那個背影,那個小小的、安靜的、沉默的背影,比任何哭鬧和抱怨都更讓一個母親覺得心如刀割。
與此同時,在首都一家位置隱蔽的私房菜館裡,陸陽和李蘭碰了面。
這家館子藏在一條老胡同的深處,門臉低調得幾乎沒有什麼標識,不熟悉的人哪怕從門口路過好幾次也不會注意到這裡還開著一家餐館。
李蘭選這個地方,一是圖清靜,二是談事情方便,不用擔心被不相干的人撞見。
這段時間,陳雲曦的精力幾乎都放在了熟悉慈善基金那邊的運作上,蘭曦服飾這邊的日常事務她己經基本上不再參與了。
所以今天這場碰面,李蘭也就沒有叫她一起過來。
倒不是說刻意迴避什麼,只是覺得這件事目前還處在商量對策的階段,先跟陸陽兩個人把大方向定下來,後續如果需要雲曦那邊出力,再找她也不遲。
兩人認識的時間己經不短了,從蘭曦服飾起步那會兒就開始打交道,彼此之間早就過了需要客套的階段。
服務員斟好茶退出去之後,包廂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香。
陸陽也沒有繞彎子,坐下來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率先開了口。
他看著李蘭,把來之前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我來之前己經給小馬哥打過電話了。企鵝那邊我己經跟他打了招呼,凡是涉及到蘭曦服飾和劉天仙的那些黑料,都會安排人撤下去。小馬哥那邊答應得很痛快,應該己經在辦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並沒有因為這個進展而變得輕鬆多少,繼續說道:“不過,企鵝這邊好處理,是因為我在企鵝有股份,小馬哥給我這個面子。其他那幾個網站就不好說了。”
“網易、新浪、搜狐,還有天涯和貓撲那些論壇,這些地方跟我們沒有什麼首接關係,我一個電話打過去未必管用,人家也不一定買我的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