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不統一,生態割裂,各家都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萬物互聯的程序被拖慢了許多。
但是這一世,有著他陸陽在。
他從一開始就要把所有環節都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裡,從最底層的基礎架構到最頂層的終端應用,從金融資本的輸血到實體產業的造血。
他相信,由他來做那個統籌一切的人,這條路的程序,應該是可以加快許多的。
想到這裡,陸陽的目光透過那扇厚厚的落地窗,投向了北方那茫茫的夜色深處。
一個念頭清晰地從他心底浮現了出來。
也該去星辰科技那邊看看了。
算起來,有段時間沒有聽林淵和李奕他們當面彙報手機作業系統和晶片研發的進展了。
不知道他們的原型機,現在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陸陽倒也沒有急著立刻就動身回首都。
他既然己經來到了中海,那麼不管怎麼講,還是要和兩位舍友聚一下的。
他們宿舍這幾個兄弟,自從他長期在首都待著之後,見面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如果連一頓飯都不吃就匆匆走人,那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第二天晚上,就在學校旁邊那條他們大學期間去過無數次的小街上,一家熱氣騰騰的大排檔裡,陸陽和陳一博還有徐楚三個人坐到了一張油膩膩的小方桌前。
周圍是划拳碰杯的嘈雜聲,燒烤架上升起的白煙被夜風一陣陣地吹過來,帶著嗆人的孜然味和焦香味。
這種最底層的人間煙火氣,和他們三個人如今那驚人的身家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偏偏無比和諧。
這也算得上是他們難得的見面機會了。
三個人坐在一起,也沒有什麼需要商討的沉重話題。
他們現在的狀態,和學校裡絕大多數為了一份工作、為了前途而焦慮不安的同齡人完全不同。
畢業不畢業的,早就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了。
一張畢業證,對他們而言,更多隻是一份紀念品,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自然不會影響到他們見面的頻率,也不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在普通的大學裡,同一個宿舍的兄弟,天南海北地聚到一起,同住西年,感情最是真摯熱烈。
可一旦畢業之後,各奔東西,回到自己的老家,開始為生計奔波,開始揹負房貸和家庭的壓力,再想見一面,那就真的太難了。
沒有那麼多人能夠又掏得出時間,又掏得起路費,專程為了一個“想你了”就跑一趟遠門。
但是,對於陸陽他們宿舍這西個人來說,這種限制就完全不存在了。
時間,他們有。
錢,他們更是不缺。
只要他們想見面,聚在一起和在學校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隨時都可以。
。算打的後之業畢著聊口隨邊一,串著擼邊一人個三








